她警惕地往后撤,“我看你就这样也挺好的。”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司砚拉住了手腕往身前一拉,温热的唇直接贴了上来。
林予甜刚吃了桃花糕,现在嘴里满是花香味。
司砚轻笑,“既然阿予不肯,那孤主动来也是一样的。”
林予甜捂着嘴,“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司砚低头啄了啄她的手背,“嗯。”
“”
好叛逆。
但林予甜今天意外地生不起气来了。
特别是在她听完司砚曾经的经历之后。
林予甜只是分神了几秒,司砚就敏锐捕捉出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脸都挎着。”
林予甜抿了抿唇,她的视线落在了司砚的脸上,疑心许太傅是不是在欺骗她。
不然为什么司砚有睡眠障碍,但完全看不出来。
“既然不想让孤再亲你,就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孤。”
司砚垂眸看着她说。
林予甜忽然回神,她火速移开了视线,还羞恼地说,“我就是看你一眼,你能不能别总是多想!”
司砚这人怎么回事,什么都能联想到那方面。
亏她刚刚还想主动关心一下这个家伙!
林予甜之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司砚天天都有精力跟她折腾这些事,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她严重怀疑司砚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但这样想一想,司砚好像的确蛮可怜的。
平时都没有任何松懈的方法,只能依靠着这些事发泄。
林予甜这样想着,看向司砚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她最终做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挣扎后,才低声说,“但你要是今天想,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亲。”
司砚眸光微动,她将司砚压在案台上,“今天怎么这般主动。”
又主动询问她情况又给抱的。
这样的感觉好像并不差,甚至比司砚主动索来的还让她兴奋。
林予甜其实有点怕,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很舒服。
但她望着司砚那张年轻美艳的脸,以及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心脏无法自控地跳了起来。
许太傅的话还在她的心中不断回荡。
年幼便要被送去和亲,没有人对她好,一个人靠着勤奋读书才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
看似活成了最无拘无束的人,实则是却背负了好多不属于她的罪名。
林予甜今天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心里就莫名不是滋味。
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司砚的要求在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和不可理喻。
司砚可能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可能发泄完了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她或许就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