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
“你不是每天都很?忙吗,这种细枝末节的你记这么清楚干嘛。”
林予甜小声吐槽。
“就算孤再忙,也?不妨碍记着你的事。”
司砚望着她,眸色漆黑,“你的每一件事,只?要孤想知道,就能知道。”
林予甜心里忍不住跳了一下?,她撇开?了视线,“陛下?倒是自信。”
“那你不妨来考考孤,如果孤答不上来,便自罚一杯,如果孤全答上来了,你喝一杯,如何。”
司砚气定?神闲地说。
林予甜本来也?就在想方设法让司砚喝醉,一听到她这么说,便觉得胜券在握。
她跟司砚才认识多久,她就不信司砚真的能全部都答对。
但很?快,林予甜就节节败退,她问的问题司砚竟然全部都答上来了,并且速度很?快,几乎可以说是毫不犹豫。
还从没有人能记住这些,有些连林予甜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喝吧。”
司砚将酒杯递给了她。
林予甜愿赌服输,将那一小杯桂花酒喝完。
她从没喝过这种东西,脑袋一下?子?就昏了,眼前司砚的影像也?渐渐模糊。
她眨了眨眼,还是不放弃自己今天的目的,同时又?很?不服气地抓住了司砚的手问,“你是不是作弊了?”
她下?巴枕在胳膊上,歪头?看司砚,“不然你为什?么会记得那些。”
“哪些?”
司砚反问。
林予甜睫毛颤了颤,“……无关紧要的那些。”
她醉酒后整个人跟顺了毛的猫一样?,司砚想伸手摸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如果不知道这些,万一哪天又?掉进池子?里怎么办?”
林予甜对她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她有些气虚道,“那天本来就是意外你能不能别提了。”
林予甜不胜酒力,勉勉强强跟司砚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彻底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了,她趴在桌上,双眼紧闭,脸颊陷在布料里,显得很?软。
“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老实点了。”
司砚终于敢抬手摸着她的脸。
“今天怎么忽然同意做这些事了?”
司砚喃喃道。
“还要喝酒才肯来,”
司砚终于把自己的所思所想给慢慢讲出来,语气还透着吃味,“三个月了,孤还是这般让你畏惧?”
林予甜平时的反抗司砚并非没有看在眼里。
她只?是没有说出口。
林予甜不喜欢她司砚自是知道的。
可她知道千种兵法,熟读各种书籍,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留住林予甜。
就这样?一直关着吗?
司砚望着周围的建筑,在心里默默反思。
“坏人。”
林予甜猛然出声,“讨厌你。”
司砚:“”
她冷冷一笑,“那你就被我这个坏人关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