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忽然被带上了骗人精的帽子?也?气笑了,“孤何时花心过?”
林予甜脸上还挂着泪珠,对于司砚的这个问题也?陷入了茫然,最终她瘪了瘪嘴,“现在不会以后也?会的。”
司砚替她拭去眼泪,也?顺势将心里的不爽说了出来,“你还要求孤,你自己心里不也?放着别人?”
孤都没介意,你还来要求孤。
林予甜本来就对这个问题很?没安全感,司砚不正面回答更让她内心笃定?了这个答案。
在林予甜即将又?要掉眼泪的时候,司砚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把她抱在了怀里。
“算了,孤不逼你。”
她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只?要把那个比她早出现的外宠赶出林予甜的心里不就好了。
扮丑孤的人,还轮不到你们评判……
醉了的林予甜显然不好哄,她没?有因为司砚的道歉而原谅她,但司砚抱她她也没?有拒绝。
司砚身?上的味道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衣裳的外层是略显威严的檀木香,但凑近了闻还是能嗅到另一种?很柔和典雅的香气。
林予甜闻了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变得很难过了。
眼见着又要哭,司砚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林予甜这三个?月次次被她欺负都没?哭,怎么醉了酒偏偏跟平日里?受了好多?委屈一般。
林予甜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排斥,“都怪你”
让她对钱的爱都不纯粹了。
司砚也干脆不跟醉鬼计较了,“嗯,怪孤。”
“你干嘛长得这么好看。”
林予甜到现在还认为一定是司砚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才动摇了她的性取向,她这次来不仅回家遥遥无期,还有可能变成同性恋。
她不要变成这样。
“还讲不讲理?了?”
司砚觉得好笑?。
她把林予甜抱在了怀里?,缓缓起身?,“小醉鬼,不跟你计较。”
林予甜手很自然地?勾住了她的脖子,脑袋就安安静静靠在司砚的胸膛。
司砚把她放在了床上后,又替林予甜脱掉了鞋袜。
林予甜躺在床上后就睡着了。
司砚把她的头发理?好,“今天就放过你。”
如?果需要靠醉酒才能进行,她宁愿不要。
她轻轻在林予甜的额间亲了一下,“睡吧。”
林予甜睡到了日上三竿,她缓缓睁开眼后只觉得浑身?都很疲惫,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的思绪渐渐回笼,慢慢吞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只剩下醉酒前的画面,后面她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大概率是睡了。
看来喝酒还是有点用的。
林予甜转了转头,发现司砚并不在身?边,心情有点莫名的失落。
“渣女。”
林予甜嘟囔着说,“睡完就跑。”
还说不是把她当床伴,平日里?多?稀罕,不还是弄完就跑。
以后司砚的一句话她都不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