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司砚的手掌略过了她的大腿软肉时,林予甜再也无?法装模作样,只能被迫睁开双眼。
当她望向司砚的时候,发现对方早就收手,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醒了?”
林予甜尴尬一笑?,“刚醒。”
她缓缓坐了起来,清了清嗓子,“陛下早上好?啊,今天怎么没去上朝。”
司砚收回?了手,“你倒是比孤还要积极,但到底是喜欢孤去上朝,还是喜欢钻空子偷偷溜走呢。”
林予甜死到临头还想装傻,“陛下说什么,我有点?听不太懂。”
“失忆了?”
司砚哼笑?,“那孤就帮你回?忆回?忆。”
林予甜赶紧说,“我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林予甜悲催着说,“都?想起来了。”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司砚微微凑近了,轻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林予甜的错觉,司砚今天的装扮好?像比以往更精美了些,身上的香气也更好?闻了,仿佛刚刚沐浴结束一般。
……想什么呢。
人家都?要打断你的腿了,还在这?里犯花痴。
林予甜在内心狠狠谴责自己。
但她转念一想,如果?司砚打断她的腿,说不定她就能因此讨厌司砚,不喜欢她了呢。
身体?健康的时候司砚兴致冲冲,等她残废了,司砚应该很快就会物色其他的人选了吧。
林予甜这?样想着,便抬眸望着陛下,声?音颤抖又带着坚定,“既然被陛下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
话是这?么说的,但林予甜的小动作欺骗了她,司砚知道她是在紧张。
又故意激她。
她心里泛起了浓浓的不悦。
不是都?开始喜欢她了吗?怎么现在还想着去陪那个死人。
她抬手捏住了林予甜白?皙柔软的下巴,“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下午可别喊疼。”
林予甜手紧紧攥住了被子,心里忽然有点?酸涩,她没想到司砚真的是这?样想的。
好?像她在司砚这?里真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玩物,玩物不听话就要把她关起来。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想要远离司砚,远离那股让她自我厌烦的思?绪,她也不会跑。
“那你何必下午,现在大可以就让人来打断我的腿。”
林予甜委屈地转头看向了旁边,“我对陛下来说不就是床伴吗?”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冷了些许,甚至带着点?不可置信,她怀疑林予甜是不是真的昨晚撞到脑袋了。
“你觉得孤把你当床伴?”
“难道不是吗?”
林予甜抬眸望着她,眼睛红红的,心态有点?摆烂,情绪一上头干脆把这?段时间自己的所思?所想都?发泄出来,“你整天把我关在屋子里,一回?来就只知道亲我,都?不问?问?我今天学了什么,心情好?不好?,不是把我当床伴是做什么?”
到最?后语气还带上了浓浓的对司砚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