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司砚只能将?贺瑞殿清了出来,这里离她的寝宫也不算远,有山有水,是林予甜会喜欢的风格。
“还可以吧。”
林予甜端着架子说。
她现在?不跟司砚一起住,整天?碰不到摸不着的,再按时喝中药,过?段时间肯定就调养好?了。
司砚嘴太会说,昨晚她差点都?要被她绕进去了。
她可不会因为这些花言巧语就着了道。
司砚还是不死?心,“今晚当真要一个人睡?”
“那当然。”
以往那么些年她都?是一个人过?过?来的,现在?不过?是恢复到从前的生?活罢了。
她一定要趁着这段时间调理好?自己的性取向?,这段时间林予甜明显感受到司砚对她的影响有些大了。
不能这样下去了。
司砚还欲说些什么,就听到嬷嬷急急忙忙跑来,“陛下,安郡主还是不肯吃饭,我们哄不好?。”
司寻在?昨天?夜里启程,林安那晚哭了整整一夜,是林予甜抱着才睡的。
林予甜一听立马正色,问?嬷嬷:“安安现在?在?哪里?”
嬷嬷说了个地点,林予甜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去。”
司砚拉住了她的手腕,“孤也去。”
“你不是要上朝了吗?”
林予甜很自信地说,“你去吧,安安这边有我呢。”
司砚的确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她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解决不了的话,让侍卫给?孤传话。”
林予甜到的时候,林安一个人正蜷缩在?角落里掉眼泪。
林予甜坐在?她旁边,抬臂揽住了她的肩,“安安。”
林安本来还在?哭,一见林予甜来了,便抬起红肿的眼皮瞧她,“小鱼姐姐。”
林予甜见不得她哭,她赶紧拿出手帕给?林安擦了擦眼睛,“是不是想司寻了?”
林安鼻尖通红,“嗯。”
林予甜也是昨晚才知道了林安的身世,据说是战乱时期发了高烧烧坏了脑子,导致智力只能维持在?六岁。
这些年都?是司寻陪在?身边,几乎一天?都?没离开过?。
至于司寻的事,林予甜也听司砚提过?一嘴。
虽然她说得风轻云淡的,但林予甜嗅出了危险的气息。
司寻想要功绩,而能证明她功绩的自然就是胜仗。
司砚看着风轻云淡,但以她的性格,不到紧要关头绝对不会派司寻出马。
现在?边疆恐怕不是很安定。
“别担心,司寻她肯定很快就能回来了。”
林予甜哄着她说,“安安只需要在?院子里等到树叶都?落了,司寻就会回来了。”
等树叶落了,大概就是寒冬腊月。
那个时候她应该也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