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了多少口舌才搬离了这里,怎么才两天不到就回来了。
“怎么不躺下。”
司砚右手受了伤,只能靠左侧躺着,她?抬手轻轻攥住了林予甜的手腕,温热带着些许薄茧的掌心摩挲着林予甜柔嫩的肌肤。
林予甜光是被她?摸了一下就觉得浑身跟被人?电了一下一般,她?想抽开?手又害怕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碰到司砚的伤口。
于是她?低声说,“你先松开?,我要去熄灯。”
“那等下还会跟孤牵手吗?”
司砚看着她?问。
林予甜端着架子说,“你要是乖的话我会考虑。”
司砚听完轻轻松开?了林予甜的手。
林予甜也松了口气,转过身迅速将油灯熄灭。
屋内没了光亮后,林予甜摸黑爬上?了床。
初秋的天气转凉,她?刚躺下就感?觉身上?盖了层被暖热的被子,浑身暖洋洋的。
林予甜几乎是下意识往司砚那侧贴了贴,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司砚身上?淡淡的药香味。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但没过多久,林予甜就感?觉司砚的手缓缓搭上了她?的掌心。
那一瞬间,林予甜几乎浑身紧绷了起来。
但她?也没有?阻止司砚继续这样做,知道两只手紧紧牵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热意。
司砚没有问她今晚为什么忽然来陪她?,林予甜也不敢说。
“今晚不喝降火药了吗?”
司砚低声问。
所谓降火的药就是林予甜在那个?医馆里花大价钱买来的中?药。
她?以为司砚不知道具体的功效,便胡诌了一个?。
幸亏天太黑,司砚看不到她?通红的脸颊。
林予甜闷闷地说,“今天不喝了。”
她?还是忍不住问,“司砚,你现?在伤口还疼吗?”
黑暗中?,司砚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林予甜。
她?一改以往的明知故问的调笑,反而埋在了她?的颈窝,声音很轻,“有?点?。”
林予甜一听便紧张了起来,“真的吗?那要不要找太医给你看看。”
“不用。”
司砚带着暖意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间,“可以抱抱孤吗。”
林予甜安静片刻,应该是在纠结。
过了好久,她?才悄悄转过身,很不熟练地越过她?受伤的手臂轻轻把她?抱在了怀里。
这还是林予甜第一次抱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幅感?觉,只是好像忽然有?些懂了司砚为什?么这么喜欢抱她?了。
司砚抱在怀里的感?觉好像也不错,软软的。
“你明天还要上?朝吗?”
林予甜问。
“不是什?么大伤,不耽误。”
“就不能请个?假什?么的吗?”
林予甜皱着眉问。
“只是伤了手臂,不是倒地不起,不用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