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明明那些天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现在反而趴在司砚怀里没多久就开始眼皮子打架,甚至三分钟都没到,林予甜就睡着了。
她睡觉有一个小?动作,那就是会紧紧拽住司砚的衣领,好像生怕她会离开。
司砚借着月光望向林予甜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彼此身?上?的温度,焦灼了接近半月的心才?收了回来。
是她。
是她的小?鱼。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予甜出事当天的情景。
她提前结束了晚宴,整理好了心绪准备跟林予甜好好谈谈,可?她刚走到半路便看到侍卫神色慌乱地朝她汇报了林予甜溺毙的消息,听说是跟蒙都公主起了什么争执。
她一开始是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她们只是吵架了而已。
她控制着自己冷静地往池塘边走,可?不知为何?,发丝总是往后飘荡。
等她到的时候,宫女跪了一地,池塘边躺着两个人。
一位是那个公主。
另一位,是脸色苍白?,毫无生机的林予甜。
司砚忘记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了。
她只记得林予甜的身?体很凉很凉,抱着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陛下,林姑娘她已经”
她听到太医的声音。
“都给?朕闭嘴!”
司砚冷声道。
她抱着林予甜回到了殿里,让她躺在了床上?。
司砚抬手用手帕擦了擦她脸颊的水渍,“气性怎么这?么大?”
她盯着林予甜灰白?的嘴唇,“是孤昨天说了重话吗?”
因?为吵架,所以离开孤了?
司砚给?林予甜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裳后,门外穿来了侍卫的声音,“殿下,使节听说公主出事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司砚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都杀了。”
侍卫愣了,“陛下确定吗?”
蒙都跟本国国力?相?当,这?次开战,说不定就是一个鱼死网破。
司砚淡淡道,“那个女人的尸体给?孤留着,其余一个活口不留。”
侍卫听闻也只能遵旨,“是,陛下。”
当晚宫内血流成河,司砚坐在大殿上?,抱着林予甜的尸体。
而殿中央,公主的尸体被随意丢在了地上?,司砚冷静地对?一旁的人说,“烙上?奴印,划烂她的脸。”
每个人都知道司砚对?林予甜有多特殊,但林予甜死后,她表现得实在是太冷静了,让周围的人都不寒而栗。
侍卫照做。
公主那张柔嫩的脸颊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娇嫩的肌肤上?烙上?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