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盯着戒指,突然想起宋迦瑶的话:"他知道了"
原来不止是知道,连这种细节都
"重新订了。"
宁祉煜合上盒子塞回抽屉,"这次"
他突然打了个哭嗝,自己先笑起来,"妈的,好丢脸"
这个粗口让姜枝也笑了。
少年羞恼地咬她锁骨,却小心控制着力道,连牙印都没留下。
他趴在她身上,像个大型挂件,心跳渐渐与她同步。
"祉煜。"
姜枝突然问,"真的不在乎吗?孩子的事"
宁祉煜撑起身子,黑眼睛直视她:"我在乎的是"
手指轻轻抚过她眼下青黑,"枝枝半夜疼醒不敢动,怕吵到我。"
又摸到她间白,"在乎这些是因为吃药。"
最后按在她小腹,"这里的针眼"
姜枝抓住他游走的手:"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
少年突然红了耳朵,"我每天都会检查"声音越来越小,"枝枝全身"
这个变态言让姜枝踹了他一脚。
宁祉煜委屈巴巴地揉小腿:"怕你受伤不说嘛"
突然正经起来,"所以瑞士一定要去。"
姜枝没回答,只是凑近吻他眼角的泪痣。
宁祉煜立刻像被顺毛的猫,眯着眼出满足的哼唧声。
他们交换着温柔的亲吻,不带情欲,只是确认彼此的存在。
"还有五天就比赛了。"
姜枝轻声说。
宁祉煜立刻会意:"枝枝要专心当分析师。"他做了个封口的手势,"我保证乖得像不存在"
这个形容让姜枝笑出声。
少年趁机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像个瘾君子摄取毒品:"不过"
声音闷在皮肤上,"药要按时吃,不许偷偷减量。"
"你怎么连这个都"
"枝枝的事我都知道。"
宁祉煜骄傲地重复,随即又哽咽起来,"所以嗝以后不许瞒我"
姜枝捧起他的脸。
少年哭得鼻子通红,右眼尾的泪痣在月光下像滴将落未落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