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卡莲,林梦轻轻捏了捏卡莲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就不要怪你爸爸了,好吗?
卡莲嘟着嘴,小脑袋在林梦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叉着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哼,那好吧!
她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得意洋洋地宣布:我就勉为其难,原谅爸爸了!
弗朗西斯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一下,却还是配合地弯下腰,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是是,多谢卡莲的原谅了。
那语气里的宠溺和无奈,让林梦眼底的笑意更深。
好了,卡莲,弗朗西斯直起身,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去厨房看看玛莎阿姨有没有做好点心,爸爸和林梦大人有话要说。
卡莲眨了眨眼睛,水晶般的眼眸在林梦和弗朗西斯之间来回转了转,像是在判断什么。最后,她点了点头,从林梦怀里跳下来,还不忘回头叮嘱:林梦姐姐,等会儿要陪我玩哦!
林梦轻轻点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白色身影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花园尽头。
花园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梦端起早已凉掉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弗朗西斯身上。她的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让弗朗西斯心口紧的洞察:故意支开卡莲,不单单只是和我聊天对吧?
弗朗西斯的身体微微僵硬。
他望着眼前这个被黑色斗篷笼罩的神秘女子,望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在林梦面前,他总是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像是站在一面镜子前,所有的伪装和掩饰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说吧,林梦放下茶杯,瓷杯与碟子相触,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什么事?
弗朗西斯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林梦对面的藤椅旁,却没有坐下,而是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像是在面对某种比他更高位的存在。这是卡斯兰娜家族世代传承的本能——对强者的敬畏,对未知的谨慎。
林梦大人,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紧绷,主教大人那边……
天命主教?林梦微微挑眉。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梦脸上,试图从那张平静的容颜上读出什么,没错。主教大人希望我……他想和您见面。
林梦沉默了。
她望着远处花园里的玫瑰丛,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某种让弗朗西斯看不懂的、近乎遥远的思绪。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如雪的白上跳跃成细碎的金斑,却让她的表情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尼可拉斯·阿波卡利斯,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老狐狸,还没死心?
弗朗西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天命,从来没有人敢用老狐狸这种称呼来形容那位高高在上的大主教。但眼前这位神秘的白女子,却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主教大人说,弗朗西斯斟酌着措辞,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卑微,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他希望有机会能当面向您解释,并且……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
并且表达天命的诚意。
林梦轻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让弗朗西斯心口紧的、近乎冰冷的意味。她抬起眼眸,紫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无数星辰在流转,带着某种属于更高位存在的威压。
诚意?她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到达眼底,神的使者这种称呼来试探我的时候,可没什么诚意。
弗朗西斯不敢接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眼前这位神秘女子的决定。几个月的相处,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在林梦面前,所有的算计和权谋都是徒劳的。她能看穿一切,却从不主动说破;她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却选择安静地坐在这里,喝一杯凉掉的茶。
这种……近乎矛盾的温柔与冷漠,让弗朗西斯既敬畏又困惑。
告诉他,林梦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重量,我可以见他。
弗朗西斯的眼睛微微睁大。
但不是在阿波卡利斯家族的圣堂,林梦站起身,黑色的斗篷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让他来卡斯兰娜庄园。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里映着某种让弗朗西斯不敢直视的、近乎戏谑的光芒。
毕竟,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他想见我,不是我想见他。
弗朗西斯沉默了。
他望着眼前这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身影,忽然感到某种无法言喻的、近乎荒诞的恍惚。
几个月前,他还在为如何应对这位神秘女子而头疼;几个月后,他却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当成了某种……依靠?
明白了,我明天就去回复主教大人。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虔诚的恭敬。
“对了。”
还有,林梦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带着某种让他心口暖的、近乎调侃的意味,下次想支开卡莲,找个更好的借口。
那丫头精得很,早就看出来了。
弗朗西斯:
他望着林梦消失在花园拐角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家徽,忽然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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