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合理,如果我装模作样刷到了所谓的好感度,等我性格有了变化他不会对我失望吗?】装宠物当然可以讨人喜欢,但宠物最重要的就是不会开口说话,无法表达自己的思想,高度依赖主人。
一旦宠物开了口,开始嚷嚷什么“独立自主”,宠物也就不可爱了。
【当了狗之后还想当人?你不过是用那个“主人梦”去骗我先俯身当狗罢了。】丢掉的尊严哪里那么容易找回来?
于奉彦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御疏从来都看不透于奉彦,如果这场针对于奉彦的攻略是于奉彦知情的,那此时此刻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又在想些什么?
御疏知道他坚持的东西在别人眼里算得上“偏执”,他不要求别人去接受他的选择,他可以接受牺牲……
只有完整的人才能为自己的意志而牺牲。
系统觉得御疏顽固过头了:【你就不能别这么犟吗?】
【我没有在犟,是你一直在胁迫我。】御疏坚持自己的看法。
“御组长?”于奉彦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御疏扭头去看于奉彦。
御疏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
看着那张虚伪的、贪婪的、冷漠又恶劣的脸。看着那双浅红色的眼睛,于奉彦还在笑啊,笑什么呢?嘲讽他的狼狈?
这个人到底有哪一点值得被喜爱?
他不需要付出任何感情,有个叫“系统”的东西会强迫人去爱他,剥离自己身为人的尊严去爱他。
御疏看了很久,久到娄伏均开始害怕御疏会忽然冲上去揍人。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御疏垂下眼帘,他强行压制了自己即将溢出的怒火,将那偏激的同归于尽的想法按了回去。
他不清楚于奉彦是否知晓内情,他不能武断地作出判断。
系统一直在他脑内叫嚷着于奉彦的名字,试图告诉他于奉彦是值得被爱的,在那样的叫嚷下,于奉彦的脸变得更加狰狞了。
“我先去见那个茧族了。”御疏说。
“组长,你的身体……”娄伏均总觉得御疏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我没事。”御疏扭头就走,他的步伐很快,看起来还有些急切。
于奉彦被御疏盯了好一会儿,他始终没有什么大的表情。
“看样子你们御组长蛮讨厌我的。”于奉彦挑了一下眉头。
“我们组长是熬夜熬多了,状态有点萎靡,脸色不好看。”娄伏均替御疏解释。
“也许吧。”于奉彦点开了自己的光脑,他翻出了一张照片。
于奉彦盯着那人看了许久,他不确定自己要不要用这个引开御疏的注意力。
说来奇怪,于奉彦压根不明白自己在为什么而恐慌,他畏惧的只是一些无厘头的猜想,是那些诡异的梦和自己身边那些奇怪的爱。
但换个角度想想,自己本身就是孤儿出身,他的亲密关系出问题很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原生家庭。
御疏能从那个茧族身上查出些什么呢?自己又没有什么要命的把柄在茧族的手上,他到底在胆怯一些什么?
如果现在他用这东西吸引御疏的注意力,那等待他的麻烦就大了。
说不定他会恐慌只是他的精神出问题了,只不过于奉彦也实在不想将自己的内心剖析给另一个个体看……人工智能也不行。
姜河、楚骸,那些莫名其妙的爱……
于奉彦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自己活不长了,有什么东西埋伏在他的未来里,随时准备冒头,随时准备将他吞入其中。
也许就在明天,也许是下一秒。
楚骸身上的秘密会助推他走向那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