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止语的信息素直接标记,单靠信息素剂的效果差了很多。发热期的症状虽然被压制住了,但那种隐隐的燥热和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踢开又盖上,枕头换了一个又一个。
每一夜,她都在骂着秦止语中入睡。
“混蛋……死在外面算了……”
“谁稀罕你回来……”
“我江映绯离了你还活不了了?”
骂着骂着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枕头上有一小块湿痕,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终于熬过了发热期,她顿时满血复活。
那种浑身轻松的感觉又回来了,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新衣服,化了个精致的妆。把秦止语丢到了脑后,该吃吃该喝喝,逛街、做美容、约小姐妹喝下午茶,日子过得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似乎少了些什么,可又不是必需的,或许也是她刻意不愿去想。
总之,日子过得十分没滋味,一个月却也不紧不慢地过去。
直到江映绯的发热期又快到了。
她才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秦止语走了居然快一个月,两人结婚后,似乎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哪怕是秦止语出差,也会每天给她打电话发信息,虽然话少,但会坚持每天都联系她。
而这次,秦止语走了将近一个月,别说电话连信息也没给她打。
江映绯顿时十分恼火,她觉得这才结婚五年,秦止语翅膀还没硬呢,居然就敢这么怠慢她。以后等秦止语发达了,不知道要怎么对她呢,她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但前提必须先让人回来。
更重要的是,发热期不会因为她的嘴硬就推迟到来。
江映绯拿起手机,盯着秦止语的号码看了很久,咬了咬牙,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喂。”秦止语的声音似乎比之前更沙哑了一些,像是累狠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江映绯直接问,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质问一个不听话的下属。
“明天的飞机。”
秦止语的回答很简短,没有寒暄,没有废话。
江映绯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等着秦止语继续往下说,以前每次出差回来,秦止语都会问她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但这次,秦止语没有问。
她只是说:“回去之后,我有事跟你谈谈。”
江映绯心里本就有怨气,确定她能如约回来,顿时没了听她说话的耐心。
“知道了。”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
谈谈。谈什么?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反正秦止语明天就回来了,有什么话当面说就行。
第二天,小姐妹周雨约她去做spa。
“最近新开了一家中医理疗馆,据说特别专业,去做个调理呗。”
江映绯想了想,最近确实心浮气躁得厉害,做个理疗也好。
“行。”
两人到了理疗馆,环境确实不错,古色古香的装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中药味。做了全套的经络疏通和艾灸,江映绯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对这里的服务倒是挺满意。
做完之后,理疗馆的老中医说可以顺便把个脉,看看气血。
周雨先来,老中医搭了搭脉,说了几句“气血不足,注意饮食,不要熬夜”之类的话。
周雨嗯嗯啊啊的应着,两人却都知道,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轮到江映绯,她十分新奇的把手腕伸过去,想着估计跟周雨的说辞也差不了多少。
可万万没想到,老中医的手指刚搭上来,表情立刻变了。
“恭喜。”老中医松开手,笑了笑,“是喜脉。”
江映绯愣住了。
“什么?”
“喜脉。”老中医重复了一遍,“你怀孕了,大概一个月的样子。”
江映绯的大脑一片空白,满脸难以置信。
怀孕?怎么可能?
她是在手臂植入了避孕环的,长效的,最少可以用七年,她怎么可能怀孕?
“不可能,”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了,“你搞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