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接过吻,上过床。
今日拉手却感尤为甜蜜。
往年今日何曾料到今朝会这段情?
追月的女孩到底还是摘下明月,拥入了怀中。
餐车经过,侍应生布置酒水上桌。
虞辞松开霍励升去拿温水,行动间,侍应生手臂不经意打到桌上酒杯。
杯口倾斜,酒液扑洒于裙身,洇湿一大片痕迹。
侍应生吓了一跳,连忙道歉,“不好意思虞小姐,实在抱歉,对不起。”
虞辞垂眸下睇,裙身洇湿一片红,墨一样泼在面上,湿腻腻的黏在皮肤。
她谁都没说,其实她很喜欢这条裙子。
自己地盘上的侍应生翻了这种低级的错误,魏昌明脸色不太好看,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虞小姐去更衣?”
侍应生连忙点头,“虞小姐,您请。”
男人稍稍捏了捏她的手指。
“去吧。”
虞辞唇瓣轻咬,起身。
“麻烦了。”
侍应生引导虞辞离开大厅,穿过长廊往花园水榭方向走。
虞辞诧异,往身后的长廊望去,“更衣间不是在。。。。。。”
侍应生立刻解释,“因为今日宾客太多了,所以在西侧也设了房间更衣,您这边请。。。。。。”
逻辑有点生硬,但主家怎么安排招待虞辞没办法改变,只得点头跟着侍应生一起走。
途中路水榭庭廊,虞辞稍稍投去一眼。
第一次来魏家时乔殊成为了让她能快速抓住魏瑥颂的眼球,二话不说便把她推进了的水中。
她在里面呛了水,游了几圈后跟水鬼一样爬起来,回到了大厅。
于是她的狼狈成了乔殊成达成目的好手段,成功的让她得到了魏瑥颂的注意。
可乔殊成没想到的是,他费尽心机笼络的魏瑥颂会跟她站在一条船上,对他出手。
虞辞嘴角扯动。
世事无常,谁想得到呢?
行至半道,侍应生脚步稍顿。
虞辞愣了愣。
“不是要去更衣吗?怎么不走了?”
侍应生转过头,直勾勾盯着她,说:“虞小姐,你不要怪我,我都是被逼的。”
虞辞顿感不妙,拔腿要跑,可对方此行专门就是为了干这事,一把将她拽回,欺身而上,双腿分别压上虞辞的手臂,不顾她的挣扎,拉扯过她的长裙,狠狠一撕!
霎时,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夜色之中。
那人呼吸稍稍一窒,咽了口水,更加放肆地去剥虞辞的衣服。
虞辞厉声尖叫极力挣扎,让他滚开,发了疯似得用刚痊愈不久的膝盖去顶那人的后背。
她力气不小,那人好几瞬甚至无法再钳制她,只能咬着牙顶着被她弄伤的风险将她身上的裙子都撕碎。
“虞小姐你放心,我不会侵犯你,只需要您出个丑而已。”
虞辞并没有感觉自己被安慰到,尖声骂他是在找死,“我是魏昌明的客人,你敢这么对我!”
“很快就好了,马上。”
那人的手在她身上摸过,跟虫蛇爬过一样让她恐惧。
“撕拉——”
裙子彻底不能再蔽体。
恍惚间虞辞又回到了那个乔殊刈把她压在地上的夜里。
一背的石子磨出血腥,她哭喊着求乔殊刈放过她,说她还是个孩子。
“玩得就是你这种小女孩!”
那一瞬间,虞辞像是去过了一趟地狱。
地狱再临。
虞辞上下牙齿都在打颤,“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