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初:……
“真没什么,我先睡会,师傅你到了?叫我。”
说罢,他就?闭上眼睛开始睡。
但是死活睡不着,而?且脑子里都?是某个人的?身影。
他实在受不了?,打开微信,点开陆知行的?头像,想发点什么。
但是删了?又改,几次下来,也不知道?该发什么。
就?在他收起手机打算继续眯会,却看到了?后视镜上司机师傅八卦的?眼神。
柏初:!
师傅也注意到了?柏初的?目光,立刻扭过头去。
“哎呀!我老眼昏花,什么也没看到。”
柏初:……
“师傅,你老眼昏花还开车啊。”
“对啊,对啊,哈哈哈!”
-----------------------
作者有话说:柏初:我哪里委屈了!?[化了][化了][化了]
陆知行:[抱抱][抱抱][抱抱]
互删
车窗外的城市被乌云笼罩,霓虹灯在疾驰的车速下扭曲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帶,如同被肆意泼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星河
陸知行坐在车厢一側,側脸轮廓在明?灭的光影里显得?异常冷硬。
他的视線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
那个熟悉的对话框顶端,浮现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这行字像一根无形的線,反复牵扯着他早已紊乱的心?跳。
就?在剛才,那行字第一次出现时,他心?头涌起一阵近乎卑微的受宠若惊,手指帶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飞快地?敲下了“我回家了”四个字。
然?而回复之后,是长久的沉寂。
而此刻,这行字再次显现,像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更深沉的恐慌。
柏初想和他说话,那这就?意味着剛才的事情没有結束。
他无意识地?皱緊眉头,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指不断碾磨着一片娇艳欲滴的红色花瓣。
脆弱的花瓣在他指腹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鲜艳的汁液悄然?渗出,染红了他冰凉的指尖,如同新?鲜伤口汩汩渗出的血珠,帶着一种残酷的艳丽。
这是什么意思?
柏初想给他发什么?
是迟来的审判词吗?
是要告诉他“以后不必再见了”?
还是更彻底的“我们到此为止”?
无论哪一个字眼,他都不能接受。
如果冰冷的宣判注定?要来,他宁願……
宁願由自己亲手斩断这最后的联系!
至少?,这样还能保留一点自欺欺人的念想。
【一颗憤怒的葡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