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石喧确认。
“听到了,听得很清楚,”红衣女子心情复杂,“你……你是不是对你夫君有什么误解?”
石喧歪头:“嗯?”
红衣女子干笑后退:“没、没事……”
退到安全距离,她一个转身,消失在空气里。
石喧收回视线,继续处理青菜和肉。
被女鬼耽误了一会儿,留给做饭的时间不多了。
石喧把菜和肉都洗了,直接放在一起煮,煮熟之后再用筷子分到几个盘子里,这一盘拌白糖,那一盘拌酱油,简单又快速。
半个时辰后,祝雨山终于回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也上了桌。
“在新家的第一顿饭,”他看着一桌子黄黄白白黑黑,眉眼含笑,“谢谢娘子。”
石喧给他夹了一块黑肉片:“不客气。”
两人面对面坐下,石喧刚拿起筷子,祝雨山就缓缓开口:“我找到活计了。”
石喧抬头看向他。
祝雨山扬唇:“还是做先生,学堂就在隔壁街,离家很近,工钱也不错。”
这似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石喧翘起唇角:“夫君真厉害。”
祝雨山笑笑:“咱们这次搬家花费不少,除了卖房子的那些银钱,还花了你不少私己,待我拿到工钱,便给你补上。”
“私己?”石喧不解。
祝雨山:“就是你嗯……别人赠予的那些钱财。”
石喧懂了,但不认同:“不能算得这么清。”
祝雨山看向她。
夫妻之间,一旦分得太清就容易生分,生分了就很容易和离。
作为一颗进退有度的石头,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的,就是你的。”石喧强调。
祝雨山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略微正色:“好,知道了。”
两人停止交谈,饭桌上只剩下杯碗轻碰的声响。
半晌,石喧又补了一句:“你的也是我的。”
祝雨山抬头。
“你的工钱要像之前那样,全部交上来。”石喧叮嘱。
祝雨山笑意更深:“知道了。”
因为是刚找到的活计,还有许多事等着处理,祝雨山吃过午饭,来不及洗碗便先去学堂了。
石喧端着碗筷从堂屋出来,穿过院子走进厨房,就看到红衣女子站在灶台前,正一脸复杂地盯着锅里冒白沫的水看。
“你煮肉……不焯水啊?”她问。
石喧:“什么是焯水?”
红衣女子无言半晌,一抬头就看到她手里的空盘子。
“你们夫妻的感情……是挺好的哈。”红衣女子讪笑。
不是过命的交情,都吃不下这种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