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了东西,又开始检查家里的房顶门锁家具,有什么需要整改的,也一并给收拾了。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眼看着天都黑了,他还骑在房脊上敲敲打打。
冬至回来时,石喧在厨房忙碌,祝雨山在房顶上修补,俩人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和好没有。
正当他消化眼前的场景时,祝雨山突然招招手:“回来了啊。”
很好。
看起来是和好了。
冬至受宠若惊地答应一声,一溜烟进了厨房,张嘴就问:“你还走吗?”
“走什么?”石喧反问。
冬至假笑:“没什么。”
天黑了又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祝月娥这几天一直吃不下睡不着,时时都想派人去小两口的家里瞧瞧。
彩儿跟着石喧回去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传来,搞得她心里不上不下,怕中间出了什么变故,又担心祝雨山是不是不喜欢,以至于说好了昨日要来道别,结果到现在都没来。
他今早就该离开了,这次去淮单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要不她还是别等了,主动去送行吧。
祝月娥纠结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正要叫仆役套马车时,近身服侍的丫鬟突然急匆匆赶来。
“嬷嬷,嬷嬷!少爷来了。”丫鬟忙道。
祝月娥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就在前厅呢。”
祝月娥赶紧催促:“快快快,快扶我过去。”
“是。”
天才将将亮,偌大的荣安园浸泡在凉凉的晨雾里,庭院里的花草都变得模糊,倒真有一点秋天的意思了。
祝月娥在丫鬟的搀扶下,喜不自禁地来到前厅,一看到祝雨山便笑了:“我还想叫人套马车去给你送行,没想到你这就来了。”
祝雨山却没有笑容:“母亲,能单独聊聊吗?”
祝月娥一愣,看到他的神情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
厅堂里的空气渐渐变得安静,祝月娥抿了抿唇,扭头看了丫鬟一眼,丫鬟立刻叫上其他人一起出去了,将宽敞明亮的前厅留给母子二人。
“为了纳妾的事?”祝月娥直接问。
祝雨山不语,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不喜欢彩儿那样的?”祝月娥勉强笑笑,“那喜欢什么样的,母亲再给你找就是。”
祝雨山:“母亲不必费心了,我没打算纳妾,现在不,以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