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我已经来到鹏城已有几个月了,就连过年都没有回去。
最令我放心不下的是阳阳。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样?我总是联系不上他。
无论用谁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都是打不通。
让我一度焦虑,睡不着觉。
询问大姐及宋安宋喜他们,他们也不说。
为此我决定,在收麦时节,我想下户回家看看。
虽然如今我没有家了,但我还有一个在乎我的姐姐,回去,她总会给我一个栖身之地。
再不济,我还有出租的两居室小楼房。
自出来之后,我就没有回去。
入了这一行,就要守这行的规则。
每月给四个休息日,我基本都没休,宝妈就用金钱抵上了。
签订的合同,是每月五千。用五千除以二十六天,那日薪就是元。宝妈每付我五千块钱的工资外,又另付我八百块钱。
通过询问大姐,大哥和小哥也都知道我在鹏城干家政。
他们时隔一段时间,也会打一通电话过来关心我几句,让我一个人在外,千万千万要注意身体,说什么都没有自己身体重要。
当我向他们询问阳阳的事情时,他们对胡顺和阳阳都是只字不提。
他们越不提,我越是感觉心慌!
阳阳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们选择隐瞒,是应该怕我伤心难过吧?
我把我的焦虑失眠状况,说与宝妈听,向她透露我要要户的事情。
宝妈也很体谅我的心情,就点头同意了。
希望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再回来。
我让她另找阿姨,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来,也或许不会回来。
宝妈当即就在网上为我抢购了火车票,一百七十多块钱。
我要转账给她,让她在工资里扣除也行。
但被宝妈拒绝了。
火车票是翌日傍晚六点的。从鹏城一站坐到b市。中间不用转车。省心。
我连连对宝妈道谢。
临走前,我把雇主家的卫生,整体清理擦抹一遍。
下午,宝妈让我早早做饭,吃了饭再走。
她还让宝爸开车回来,把我送到火车站。
宝奶宝爷爷对于我的离开,都很舍不得,但得知我儿子的事情,又都跟着担心。
莹宝见我收拾行李,就哇哇大哭起来,如树袋熊一样,抱住我的腿。任谁拉都拉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