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有没有好下场,也与我不相干了。
中午我帮大姐做了饭。
由于割麦太紧,好多人排队在等机器,宋喜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要去送饭吃。
这来回跑路的活,就是田翠,她会回来拿饭。
她虽文化不高,但干活绝对是一把好手。
家里的机器,没有她不会开的,因而宋喜开累的时候,田翠就换他。
大姐夫是跟着丈量土地,背着包收费的。
在割别人的麦子同时,遇到自家地块,就会顺带给割了。
那是不得闲晒的,直接拉到收粮的地方给过秤卖了。
到最后,再留下几千斤粮食留家里吃。
大姐喜欢自己淘粮食机面吃。
抢收抢种,那是连天加夜的忙碌。
割麦子都是割成夜的,不睡觉。
田翠爸爸心疼女婿,父子两人也都过来帮忙,大姐夫就表示割麦结束,会给两人开工钱。
二人摆手表示不要。
大姐夫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亲戚再亲,也不能因钱而薄,给是天经地义的。”
田翠爸爸一听,高兴地笑了,摊上一个好亲家。
抢收也就一个多星期的事情,麦子全割完了。
为了挣钱,宋喜带着大姐夫和岳父小舅子去了别处继续割麦。家里的一切交给了田翠,宋安也请了假,在家晾晒麦子,犁地。
赵娜就选择上半天班,不上班就回来带孩子,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喂牛。
反正家里有什么活,都抢忙去干,一点都不让大姐使唤。
大姐这一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两个儿子虽没上出来学,却早早成婚生子。女儿平平,考的是中师,毕业后当了一名教师,如今也成婚生子。
某日早晨,大姐接到一通电话后,喜出望外,她说:“然然,阳阳今天回来,他说他愿意来见你了,真好!”
大姐说着,红了眼眶。
我的内心也是激动的,我们娘俩已有十个月没联系了。
只要他愿意见我就好。
大姐忙去鸡圈抓了一只大公鸡,又抓了一只鸳鸯鸭子,一并给杀了。
烧了水,烫一烫,拔毛,开膛破肚,给收拾利索。
我要帮忙,她不让我干。
她说她也亲手为她大外甥做一桌子饭菜。
说是这么说,两个儿媳妇齐上阵帮忙。
我插不上手,就看孩子。
六个小孩,六台戏,少不了打闹断官司。一时你告状,一时他告状。
大人还没断好官司,他们又握手言和了。
阳阳是晌午头到的。
正好赶上饭点。
与他一同来的,还有魏洁。
今天周末双休,正好大学不上课,两人打了车回到县城。
应该受王梅嘱托,两人从出租车上下来都提了礼物。
阳阳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红了,他放下手中的礼物,快步向我跑来,一把把我抱入怀中。
“妈!妈!妈!我好想你!”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我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