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们……我们是一起见证某人一意孤行,一言不发提了剑就走,因此互生情愫定了终身的关系。”唐济楚一口气说完,也惊讶于自己瞎编的能力。
她承认后半句是有故意惹他生气的成分。
“互生情愫?定了终身?”白衡镜一句一句反问,边问边冷笑。
她退无可退,五指张着紧紧按在廊柱上。即便如此也要扬着下巴重重“嗯”一声。
她从小就是这性子,喜欢坐在乌山悬崖边,享受独一份的刺激。到今天,师兄便成了那道悬崖,她在悬崖边上晃荡着腿,很有些嚣张挑衅的意味。
“要真如你所说,我便也把他请来,让他看着我替他洞房,好不好?”
唐济楚呆呆看着他,消化了许久才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蛇川果然是法外之地,师兄在那边呆了个把月,已经疯成这样了吗?
“好不好?陆夫人。”师兄轻笑着,手指已穿过流苏,在她脸颊处轻轻摩挲,指尖偶尔触碰到她耳后一点。
这声陆夫人把她叫得直想缩到哪条地缝里去。
憋了半天也只骂了一句:“白衡镜你有病吧。”
“我才说把他请过来你就急了,你就这么护着他?”
她在他怀里扭动挣扎,却半天没挣脱,头上的钗环都乱了,x流苏也狼狈地歪在一边。
唐济楚气道:“你们蛇川半点王法都没有了吗?新婚夜抢了人家新妇,还……非礼!”
没想到白衡镜极为自然地“嗯”了一声,“凭本事洞房,这就是蛇川的王法。”
她震惊地哈了一声,“什么狗屁王法,谁定的?”
“我定的,就刚刚。”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头顶的凤冠并一干钗环流苏摘了下来,像丢幕篱一样将它们也扔到一边。
她头顶立刻轻松起来,方才顶着这些琐碎东西,宛如顶了口水缸,压得她都无法抬头跟他呛声了。眼下东西一取下来,她立刻嚣张起来,扬着下巴便要与他理论一番。
不承想是他的唇先落下来,在她唇上迅速一掠后离开,像是为了品尝她唇上胭脂的味道。
“好苦。”他说。
一时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她被他的话又牵着走,听他说好苦,自己也探出舌尖舔舔嘴唇。
“明明是甜的。”
也不知是这句话还是那个动作触发他身上机关了,他倏地低下头,狠狠吮住她双唇,
她攥紧了他的衣裳,脑袋里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有没有尝出甜味来?只是尝唇瓣味道就罢了,为什么要轻轻触到她舌尖呢。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瞬里,她用了点劲把他推开了。
“这才叫非礼。”师兄低声道。
水红色的胭脂快晕成深红了,尤其是她眼尾的那抹,犹如花瓣末端,最为深艳的一尾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