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烛火都快要凝固的时候。
那些之前嘲讽过他们的神奇宝贝们……
……终于从极致的震撼和恐惧中挣扎了出来。
他们的内心深处,那如同海啸般的悔恨与惊惧,化作了涔涔的冷汗。
不断地从额头上渗了出来。
它们立刻地颤颤巍巍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各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朝着那一人一牛的方向,深深地、近乎九十度地鞠躬了起来,进行着道歉。
那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形了起来:
“对…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两位大人!”
“是啊…对不起啊……全是我们的错!我们该死!”
“您不喝酒自然有您的深意……是我们肤浅了!我们愚昧!”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的无礼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请……请务必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歉意!”
……
其他嘲讽过了他们的神奇宝贝,亦都纷纷地站了起来。
争先恐后地对着他们进行着道歉。
整个之前还静谧的酒吧顿时被这种充满恐惧和悔恨的嘈杂,所淹没了。
昏暗灯光下的气氛一下子从凝固的冰点。
转变为了一种滑稽而热闹的忏悔现场。
与之前那温谧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了起来。
吸盘魔偶闭着双眼。
仍事不关己般地擦拭着手中的葡萄酒杯。
显得满不在乎。
周围的安瓢虫、电萤虫和甜莹莹,都用着各自的双手,合十了起来。
在眼中闪烁着星星。
依旧露出了一副无比激动和崇拜的面容。
仿佛见到了信仰中的神明。
而。
一人一牛则坐在了那风暴眼中。
在听见了周围那些人带着哭腔的道歉后。
那金旅人终于抬起了手。
在动作上显得随意而从容。
他的手掌,向下地朝着他们轻轻地摆了摆,示意他们不必如此。
“无碍,我没有放在心上。”
他的声音显得平静,听不出喜怒。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
哞哞!!
坐在旅人旁边的肯泰罗则是青筋在牛头上爆了起来。
一脸鄙夷地看着那些战战兢兢的神奇宝贝们。
毫不客气地“骂”了起来:
(要不是我大哥脾气好,按哞的脾气,早把你们这几个嘴臭的家伙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