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啥呀!大哥就是去活动活动筋骨,松松土,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们别自己吓自己。)
(要不要哞给你们讲个笑话缓解一下紧张气氛?)
(或者……请你们品尝一下哞珍藏、带着晨露清香的极品草料?)
沙奈朵听着肯泰罗的胡言乱语。
不禁莞尔一笑。
那手上的治愈之光却丝毫未停。
持续稳定地修复着希蕾雅和角金鱼受损的根基、陈年旧疾以及各种隐患。
角金鱼厉声地呵斥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你们根本不明白暗盟会的可怕!”
“希蕾雅身为精灵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在这个年纪拥有了五十道法则之力,依旧只能在他们手下不断逃亡!”
“普通势力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你们这是在拿生命冒险!”
希蕾雅也蹙紧了那弯弯的柳眉。
在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啊,你们快走吧!”
“我知道你们可能并非恶人,我不想连累无辜,更不想他……”
她顿了顿,还是努力地说了出来。
“……因此受到伤害。”
在肯泰罗的插科打诨和秋小凡之前真挚的表现下。
希蕾雅和角金鱼对他们的警惕心已然大减了。
此刻更多的心绪,是出于精灵族天性中的善良。
以及对“可能并非敌人”的关切,不愿见到他们因自己而涉险。
‘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没有恶意……’
‘我不能让无辜者卷入这场灾难……’
‘而且他……给我的感觉那么特殊,我……我不希望他出事……’
‘不对,我在想什么!就算他是坏人……’
‘坏人也……也有活下去的权利……对,这只是出于精灵族基本的道德准则,仅此而已……’
希蕾雅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那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她的脸颊微微地烫了起来。
那种初萌的情愫与理智的告诫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沙奈朵在听完了她们忧心忡忡的劝告后。
微微地垂下了那卷翘的睫羽。
那手上的治愈之光依旧显得稳定。
“如果我们真的弱小。”
她抬起了眼眸。
那目光平静地看向了希蕾雅和角金鱼。
“那么,此刻被禁锢无法动弹的,又会是谁呢?”
哞哞肯泰罗懒洋洋地附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