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那眼神飘忽了起来,伸手地挠了挠自己金色的短,支支吾吾了起来:
“呃呃……呵呵……肯泰罗,注意用词……”
希蕾雅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起来。
那张绝美的容颜瞬间地红透了,宛如熟透的苹果一样。
她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一双白皙细腻的纤手,无意识地紧紧绞着衣角。
那脚尖不安地碾着地上的小石子。
希蕾雅整个人散出了一种我见犹怜的娇羞姿态。
沙奈朵看着这一幕。
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先是掠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那光芒中,有一闪而过、因自身特殊存在形式而无法为挚爱诞育子嗣的淡淡忧愁与遗憾。
但更多……
却是一种自内心、为他可能拥有的幸福未来而感到的欣慰与喜悦。
在沙奈朵心中,他的子嗣,便等同于她的子嗣。
他的幸福,便是她最大的满足。
在想到这里,她唇角那抹复杂的弧度,最终化为了一种温柔而释然的浅浅笑意。
然而。
角金鱼已经被肯泰罗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了一样。
那周身水纹剧烈地震荡了起来。
角金鱼的精神波动如同海啸般冲向了肯泰罗:
“你这只口无遮拦的蠢牛!”
“简直放肆到了极点!无法无天!”
“说你是耻辱都是对‘耻辱’二字的侮辱!”
“你比耻辱柱上记载的所有耻辱加起来还要耻辱一百倍!”
“简直不可理喻!痴心妄想!”
“这件事绝对不可能!”
“我绝不同意!立刻停止你们那肮脏、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绝对不可能生的事情!”
哞哞
肯泰罗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奈我何”的无赖表情。
显然根本没把角金鱼的怒骂当回事。
(为什么不可能啊?)
(哞看就挺合适的,天造地设的一对,以后生个……呃,是小精灵或者小半精灵,多可爱!)
角金鱼强压下了把这头蠢牛做成牛肉干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