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千万不要你自己亲自去送。那苏浅狡猾的很,你若是亲自去送的话,那女人肯定会有所防备,到时候指不定就不吃了!”云逍不放心的叮嘱道。
“这话说得对,黑无,到时候,你只负责下毒,送饭的事情就交给膳房里打杂的人去送。”秦氏也连忙叮嘱道。
“没错,如此一来便万无一失了。”秦光盯着黑无,认真严肃的叮嘱道,“你要记住,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除此之外,不要让其他人知晓,免得暴露。”
黑无手中拿着红药瓶,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请主子放心,属下定不辱命。”
见黑无说完这话后飞快离开,众人的心里便齐齐的松了一口气,只等着明日过了晌午,苏浅一行人吃了药后暴毙而亡。
而苏浅这边有了庆竹的照顾,当晚的膳食便正常了起来,虽然只是寻常弟所吃的粗茶淡饭,却也比瞿小蝶安排的那些要好得多。
晚膳过后,浅绒去烧水给苏浅沐浴。
慢条斯理的洗了大半个时辰,苏浅才终于出了浴桶,开始擦拭身上的水渍。
站在屏风后穿衣,苏浅眼看着浅绒走进过来。
“主子,阎琛公子忽然过来了。”
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都这个时辰了,他还没有休息?”疑惑不解的扬了扬眉梢,苏浅问道。
“阎琛公子说,才收到了宗主传来的消息,想要找主子商量一下。”浅绒乖巧的说道。
“好,让他稍等片刻,我这就出去。”苏浅说完,穿上了雪白的内衫披上了一件火红的长裙后,便大步的走了出去。
外室的圆桌前,阎琛正捧着一杯茶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此时内心悸动,环顾了四周一圈,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这还是阎琛第一次进苏浅的闺房,总觉这里就连空气中都飘荡着浅浅的香味,格外的引人遐想。
就在阎琛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眼神朝哪里放的是时候,苏浅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内室响起,“阎琛,是不是让你久等了?”
阎琛紧张的站起来,下意识的说道,“没有……”
只不过,阎琛这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浅的美貌惊呆了。
一时间,阎琛简直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上的仙子。
苏浅一身红衣,三千青丝带着水汽披散在身后,她行走之间卷起了才沐浴过后的清香,雪白的小脸上泛起了迷人红晕,那双凤眸荡漾着涟涟水光,举手投足间皆是足以让男人疯狂的魅力,此时大步而来,看的阎琛呆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的不知所措。
直到苏浅一路走到了阎琛的面前,他都是一脸呆滞回不过神来。
抬起手来在阎琛眼前晃了晃,苏浅不解的问道,“阎琛,你怎么了?”
动人的香味随着苏浅的动作飘了过来,让阎琛在呼吸之间便不由醉了,当下毫不犹豫的疯狂摇头,嘴上更是磕磕巴巴的说道,“没,没事。”
既然阎琛说了没事,那苏浅便不再追究,而是走到阎琛对边的位置上坐下,“有什么事情坐着说吧。”
“哦,哦……好的。”阎琛的脸上有些泛红,坐下后喝了口茶水,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苏浅则是不见得看着阎琛,“你不是说,宗主传消息过来了吗?”
阎琛这才想起来要紧事,当下越发窘迫,急急忙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来,“是。苏小姐请看,这是宗主送来的信。”
苏浅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阎琛则是继续道,“宗主得知是苏小姐主动愿意留下后,便猜到苏小姐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在信上便嘱咐了,让苏小姐按照自己想法去做,想要怎么对付天极宗都可以。”
“到底是宗主,就是懂我。”苏浅微微一笑,忽然在信上发现了关键所在,“宗主在信上说,让我抓紧时间解决了此事?”
说到了这里,阎琛像是想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忍不住笑弯了眼睛,“苏小姐不知道,您师父快要出关了,宗主是担心他老人家一出关后,知道您被留在了天极宗,会暴走……”
苏浅想了想,觉得这事情自家师父还真的做得出来,“行,我会尽快处理此事的。”
苏浅听阎琛嗯了一声后,当下转过眸子,看了阎琛一眼,然后疑惑的皱眉道,“阎琛,你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被窝里的男人
阎琛听了这话顿时无地自容,连忙摇头的同时,那张小脸顿时又红了一些,“没,没有,我没事……”
“什么没事啊?是不是染上风寒了?过来,给我摸摸。”说着,苏浅便不容分说的伸出玉手,摸了摸阎琛的额头。
苏浅抬手之间,一阵香气席卷而来,瞬间像是将阎琛给定格了一般,让他在瞬间不敢动弹,整个人几乎都快要烧了起来。
浅绒站在一旁,看着阎琛的耳朵都的烧的通红,不由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阎琛公子害羞成如此模样,也就只有自己主子会觉得公子是病了。
苏浅皱了皱眉头,煞有其事的说道,“这体温摸上去是有些热,看来是真的病的。不过没事,我一会儿给你两颗丹药,保准吃了就好。”
说完,苏浅便安排浅绒去拿药。
在苏浅手掌离开自己额头的时候,阎琛不由得觉得有些可惜,然后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更加脸红,最后拿了丹药乖乖离开。
等到阎琛走后,苏浅也没闲着,换上了夜行衣便离开了所住的院落。
苏浅耗费了一个多时辰,认认真真的在天极宗里逛了一圈,到了最后却还是一无所获,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镇宗之宝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