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浅无情拆穿,药玉尘眼神有些幽怨,眨巴着眼睛看着苏浅,“徒儿,你看你,就是喜欢乱猜。”
药玉尘就是不喜欢苏浅乱猜,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苏浅这丫头,每一次瞎猜都猜的太准了!
苏浅也不和药玉尘废话,扬了扬眉梢后冷酷的说道,“好吧,师父你不想说,我们做徒弟的也不能勉强,就这样吧,我带着孩子们离开,日后也不见师父了,免得师父有什么事情还得先办法瞒着我们,累着您老人家了!”
见苏浅说话间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药玉尘被吓得够呛,赶紧伸手拉着苏浅,拽着她坐下,“别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还不行吗!为师错了,为师和你说实话!”
苏浅这才罢休,给了药玉尘面子,在药玉尘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神色冷峻的说道,“行了,说吧。”
药玉尘骑虎难下,只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你既然已经来了无限城那么多天了,那应该多多少少听说了有关于禁药的事情了吧?”
苏浅点了点头,“多多少少了解一些,这禁药一事,有什么不妥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禁药一事,十有八九是我的那个师弟搞出来的。”药玉尘狠厉的眯起了眼睛,那双眸子里泛起了嗜血的杀气,语气冷酷的继续道,“浅儿,你也知道,我找那个畜生已经找了几十年了,这一次好不容易抓到了他的尾巴,我说什么都要把他给揪出来!”
说到了最后,药玉尘一脸愤怒,用力一拳头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苏浅见此一幕,则是不由得的沉默。
关于师父的那个师弟,她了解的不多,但是也不少。
按理来说,师父的师弟,是她的师叔,可是,她的这位师叔,走上了歪道。
那师弟名为药无极,和药玉尘一样,都是被同一个师父收养,并培养长大的。
只不过,药玉尘的师父早就发现药无极心思不纯,最后选择将毕生所学和功力,全部都传承给了药玉尘。
这让药无极十分不满,到了最后心生怨恨,甚至不惜手刃了抚养他长大的药师父,并逃走,这一走就走了几十年。
这期间,药玉尘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招药无极报仇,只可惜对方太过狡猾,加上实力强悍,药玉尘一直都没有得手。
药师父对于药玉尘来说,不仅仅是师父,还是父亲,是恩人,药无极狼子野心,残害了长辈,是药玉尘一生的痛。
药无极
药玉尘的目光投射到远方,他的声音冷酷的好像是快要结冰,冷酷到了极点的说道,“浅儿,你师祖是我一辈子的恩人,可以说,如果没有你师祖当年救我,将我视如己出,现在就不会有为师,也不会有你的今天,当初你师祖被害,为师在他墓前跪了三天,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抓了药无极,让他给师父磕头认错,杀了他,用他的鲜血祭奠师父,给他老人家报仇!可药无极从小与为师一起长大,他太了解为师,所以才能躲这么长时间。为师上一次知道他的消息,还是在六年前,为师没有多少六年可以耽误了。”
“徒儿明白。”苏浅点头,笃定道,“师父,徒儿明白,如果抓不到药无极,师父哪怕百年之后,也无颜去底下见师祖,所以,这一次,让徒儿来帮师父吧。”
六年前,她无意间在药玉尘追捕药无极的过程中,被药玉尘发现。
但是,是苏卿卿第一次发病,当时苏卿卿奄奄一息,苏浅体内的毒血也不受控制,母子三人差点曝尸荒野,是药玉尘放弃了追捕药无极,选择了拯救他们母子三人,苏浅才有了今天。
当时,苏浅便决定,以后所有的日子,都要拼尽一切报答,更别说,后来,她还成为了师父的徒弟。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药玉尘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好,她又怎么能看他一人以身犯险。
药玉尘犹豫不决,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可是,关心则乱,谁都有软肋,苏浅就是他的软肋,他面对苏浅的时候,总是会舍不得,所以下不了狠心。
苏浅看出药玉尘的犹豫,主动笑道,“师父,我是您的徒弟,帮您和仙去的师祖清理门户,是徒儿该做的。六年前,我没能帮到师父,现在自当为师父出一份力啊。”
“唉,浅儿,师父真是没有白疼你。”药玉尘感动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咱们师徒连手,一定要灭了药无极那个王八羔子!”
苏浅笑着点头,赶紧追问药玉尘,对于药无极的情报,了解多少。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其实,为师前两日和药无极正面接触了一次,那个王八羔子实力不知道为什么涨了那么多,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实力特别强悍的随从,为师被暗算,吃了亏,玉葫芦也是那个时候被抢走的。”药玉尘说话间,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葫芦,“然后,为师就发现了禁药和明珠拍卖行似乎有些关系,于是便在外边散谣言,说是禁药和明珠拍卖行有关系,想要借此机会,逼得药无极出手,谁想到那小子真的耐得住性子,可见他和明珠拍卖行之间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原来那谣言是师父您散播的。”苏浅这才想明白,为什么独龙当时说冤枉,原来有关于明珠拍卖行的谣言,真的和他们没关系,而是自家师父散播出去的。
这个鬼地方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我的本意是想要把明珠拍卖行整个牵扯进去,然后好引起多方注意的,谁知道这明珠拍卖行的人也是够狠的,打着光明正大的旗号,说是要抓制造贩卖禁药的人,实际上就是在满城抓我,我就干脆想着装作拍卖品潜入进去吧,结果今天就被卖了。”药玉尘这么说着,不由得抬起手来挠了挠头,很是发愁的说道,“只能说这个鬼地方真是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