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箫晏神色淡淡的开口,这边话音才落,便飞快的抬手一挥,又是一道冷的灵火急速飞射而出,瞬间又击穿了柳如婳的胸膛。
疼,尖锐的剧痛疼的人几乎快要发狂。
“大哥救我……!”柳如婳没有一点的反抗之力,说完这话后,那脚下便一软,然后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瞬间没有了呼吸。
柳川延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一时间几乎快要崩溃了,急忙扶着柳如婳的肩膀,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婳儿,我的婳儿啊!你快醒一醒!”
只不过,此时此刻柳如婳已经没了呼吸,翻着白眼倒在地上,赫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看着柳如婳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柳川延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然后扯开嗓子尖叫道,“啊啊啊!箫晏,我和你拼了!”
说完,柳川延放下了怀里的柳如婳,那身形飞快的化为了一道残影,朝着箫晏扑了过去。
箫晏的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抬手之间,屈指一弹。
当下,只听得嗖的一声,一道寒光破空而出,赫然是不过指尖大小的灵火的火焰结晶,击穿了柳川延的眉心,在瞬间了结了柳川延的性命。
柳川延直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这么败了,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碰到箫晏的一根头发丝,这个男人竟是如此强悍,叫他浑然没有反手之力。
此时柳川延才意识到,他们是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只可惜,他们知道的实在是太晚了。
柳川延死不瞑目,愤恨的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很快就没了呼吸。
从始至终,箫晏的眼中都未曾泛起任何波澜。
淡然的站在原地,箫晏眼看着自己手下的那些暗卫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了过来,然后飞快的处理那些实力。
箫晏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苏浅他们所在的院落不过只隔着一条小路,但是,却未未曾惊扰到院落中的苏浅几人。
身体很快被处理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臭的味道。
箫晏看了眼周围,身体都已经被全部清理干净后,才终于满意的抬手遣散了周围的暗卫,自己则是转身,朝着不远处梵源海所住的庭院而去。
而箫晏离开后,一阵夜风横扫而过,那空气中暗藏着焦臭的味道在空气中翻腾,旋即飞一般的朝着苏浅他们所住的院落而去。
此时已经陷入了极深的睡眠,可是当苏浅闻到了空气中散发出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的时候,还是很快警觉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黑暗的房间,苏浅先抬手摸了摸睡在床里的两个小包子。
难闻的令人作呕
两个小包子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都在闭着眼睛,甜甜的睡着,唯有苏浅察觉到了异样,这空气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皮肉被烧焦了一样,令人下意识的感到不快。
很确定自己敏锐的嗅觉肯定不会出错,苏浅疑惑的起身穿鞋,然后披上了一件披风,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打开了房门后,夜风夹杂着的焦臭味道,也愈发的鲜明,空气中隐约的充斥着的血腥味道,像是血肉被烤焦了之后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难闻的令人作呕。
抬手在面前挥了挥,苏浅赶走了那令人不快的气息后,加快了自己的步伐,顺着这个气味,一路出了院落,然后来到了刚才箫晏等人所在地方。
“就是这里,味道最重。”苏浅仔仔细细嗅了嗅空气弥漫充斥着的味道,确定了气味确实是从这里而起后,四下寻找了起来。
只不过,这里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任何尸体都寻不见,苏浅费了半天力气,也只在房顶的瓦片缝隙里,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焦黑的粉末。
那粉末中夹杂着血腥行为和酸味,像极了人的血肉被烧焦过后的味道。
苏浅见此一幕,不由的感到更加奇怪。
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烧焦的尸体,既然如此,这诡异的味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苏浅想不明白,最终还是陷入了沉默,环顾了四周一圈。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事情不寻常,而且,这怪异的事情出现在她这里,必定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话是这样说,情况到底如何,还不得而知。
待在这里也得不到合适的答案,苏浅只能先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间,躺在床上,继续陪着孩子们睡觉。
就在苏浅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的时候,箫晏这边,也见到了梵源海。
此时梵源海的房间里,赫然是一片人间地狱一般凄厉的景象。
“呀啊啊——!”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如魔音穿耳,试图保护梵源海的陈氏被打倒在地,她的整条手臂都被扭曲成了近乎诡异的形状,叫人只是看着都觉得恐怖。
被暗卫们死死的压在地上,陈氏惊恐的看了眼不远处坐在位置上淡然喝茶的箫晏。
箫晏的动作极其高贵优雅,叫人只是看着都觉得迷人。
可是,陈氏看着箫晏那好像是玉石雕刻成一般的手掌,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正是箫晏方才那双温润如玉的手,拧断了这个房间里所有暗卫的脖子,而且,还只用了仅仅一瞬间。
现在,地上到处都是暗卫们的尸体,这些暗卫们都是梵源海的心腹,实力高强无比,一般人和他们硬碰硬,甚至无法在他们手下撑过五招。
而正是这样的一群强者,居然被箫晏给秒杀了!
恐惧,心中的恐惧如连绵江水,搞得陈氏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