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个小包子满心期待,却没能等来孟清影,反而是等来了箫晏。
箫晏淡然而来,他废物之名尚在,所以在场没有人对他投去视线,仿佛他是透明人一般。
不过,但凡箫晏所过之处,那周身气场十足,还是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少人本来不过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可是却惊讶的发现,他们看了箫晏一眼后,那目光便完全不受控制的被吸引了过去,仿佛箫晏的身上有着特殊的魔力,叫人完全下意识的无法拒绝。
苏烨和苏卿卿看着他们的渣爹,表示十分的嫌弃。
“娘亲,为什么九叔叔也在这里啊?”苏烨怀疑的看了箫晏所在的方向一眼,不由得担心的凑在自家娘亲耳边问道,“娘亲,九叔叔该不会是一直都跟着我们吧?”
苏浅其实很想告诉儿子,自己也有同样的感觉,怀疑箫晏是不是一路故意的跟着他们过来的,不然为什么每一次他们才到一个地方,箫晏就会跟着出现,这个世上哪里来这么巧合的事情?
可是,苏浅又担心自己的这么说会吓到自己的儿子和闺女,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你们九叔叔是皇室的人,他会出席这种场合,也很正常。”
孩子们听言,面上乖乖点头,但是那心里却并不认同。
他们可不觉得九叔叔是凑巧过来,或者说,哪怕九叔叔也是来参加寿宴的,那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惦记着的,还是他们的娘亲。
想到渣爹居然一直苦苦的纠缠着他们的娘亲不放,两个小包子的嘴巴皆是一撇,不乐意了。
不行,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给渣爹机会!
渣爹想回来了
渣爹可是曾经抛弃过自家娘亲,是一个有着前科的人,都说再一再二还会有再三,渣爹那么渣,从他们出世后从来没有管过他们,什么事情都丢给娘亲。
现在他们都长大了,渣爹想回来了,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两个小包子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渣爹不靠谱,都赶紧来到自家娘亲身边,紧紧地抱着娘亲柔软的腰肢,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箫晏从一进来开始,就一直都在苦苦的寻找着苏浅和两个孩子的身影,结果,才找到了他们,便发现两个孩子正紧紧的抱着苏浅,并且,还用那一脸写满了戒备的表情,带着些许幽怨的看着他。
箫晏越发不解,越发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招惹到了这两个小东西。
因为箫晏是皇亲国戚,所以,所坐的位置位于男宾这边的首位,正好和苏浅母子三人面对面。
孩子们顿时更加郁闷,时时刻刻的盯着箫晏,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不让他有任何机会,靠近他们的宝贝娘亲。
这边,更多的宾客逐渐进入了后院,在家丁们的带领下,一一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等到正午时分,宾客们都已经入座。
就在苏浅估摸着北宫伽快要上场的时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快看,北宫盟主过来了!”那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欢喜的雀跃,声音响起来的瞬间,在场众人便齐刷刷的朝着走进后院大门的那名女子看去。
那女子身着孔雀羽华服,一头银丝随风飞扬,相貌看上去却不过只有四十出头,眼角浅浅的皱纹让她看上去更多了些许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此时身后跟着四名侍女,拖着她长长的裙摆而来,气度高华,不怒自威。
“参见盟主——!”
在场众人除了箫晏这个腿脚不便的人之外,齐齐起身,朝着北宫伽一拱手。
身为武林盟主,北宫伽是这片江湖上最为尊贵之人。
别看北宫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实际上年纪和药玉尘差不多,早已经年过古稀,只不过因为修炼的功法特殊,才能耗费大量灵力,保持不老。
而北宫伽坐在盟主之位上几十年,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江湖人无一不服,十分有威望。
北宫伽的面上不见丝毫傲气,她平易近人的微笑着,“来者皆是客,诸位不必如此客气,都请坐吧。”
“多谢盟主。”众人话音落下后,又齐刷刷的全部坐下。
这边北宫伽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大步朝前,在路过苏浅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
北宫伽看了看苏浅和孩子们,并未见到药玉尘,便不由的用眼神询问苏浅。
从北宫伽的目光中,苏浅便能清楚的读出她想要问的话。
北宫伽在问,那个老泼皮怎么没来?
然而,北宫伽的这个动作,在在场其他人看来,则是十分的危险,看的他们一个个的那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皆是战战兢兢颤颤巍巍,无一例外的觉得苏浅要倒霉了!
苏浅肯定是死定了
想江湖上谁不知道北宫伽和药玉尘关系不好,这个苏浅之前找刺激,偏要说自己的是毒圣的弟子,现在可好了,还敢来参加北宫伽的寿宴,如此行为,落入了在场其他人眼中,简直和直接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而面对着北宫伽询问的目光,苏浅只得抱歉的笑了笑。
往年药玉尘都会提前三日,过来给北宫伽庆生,从他们年轻时候相识开始,从未有过一年的意外。
而今年这个意外,说到底是因为苏浅,所以,苏浅才会觉得自己有些无颜见北宫伽。
北宫伽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但是,眼底的光芒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消散了一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后,用眼神示意苏浅坐下,自己则是加快了脚步,朝着主位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