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听到了这里,简直觉得匪夷所思,“这都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屁话?这不是上赶着冤枉我和师父吗?”
“奴婢也不知道啊,不过,现在事情已经闹了起来,而且还闹得很大,就连这府内都有人相信这个说法,别人还说,盟主现在是在囚禁主子,所以才将主子留在府内,就是已经确定了主子您就是凶手,只等着找到证据,就将您就地正法的呢!”浅绒越说越担心,她昨晚睡的沉,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副盟主怎么会死了呢?这家事情又怎么会和主子您有关系呢!”
浅绒心里慌张的时候,说出来的话也就跟着多,此时那小嘴巴劈里啪啦的说个没完没了,眉眼中都写满了对苏浅的关心。
苏浅见此一幕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起身穿好了床前的绣花小鞋,“瞧你那着急的样子,赶紧的,先坐下来喝杯茶,有什么事情都慢慢说。”
浅绒怎么可能不着急,她坐都坐不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小姐,现在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了!您怎么还这么淡定呢?”
“因为哪怕是我现在着急上火,也起不到任何作用,既然如此,倒是还不如淡定一些。”稳稳当当的坐下来,苏浅喝了杯茶,然后帮着两个被吵醒的孩子们换衣服,“先别着急吧孩子们的衣服换好了之后,我出去看看情况。”
她倒是想看看,昨晚分明都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怎么现在又出了变故。
等到给孩子们换好衣服后,苏浅洗漱了一下,随后大步的离开了住处,出了院落。
苏浅这边才出了院子,一颗臭鸡蛋便朝着她丢了过来。
你这个妖女
当然不会被这种小把戏击中,苏浅淡然的站在原地,等到臭鸡蛋飞过来的时候,才慵懒的侧身躲过,眼看着那只臭鸡蛋从她面前飞过,然后稳稳的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鸡蛋四分五裂,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居然没砸中!”开口的竟是一个少年,他的声音十分稚嫩,此时就站在苏浅不远处,甚至还保持着丢出臭鸡蛋时候的那个动作,懊恼的跺了跺脚。
苏浅见此一幕,不慌不忙,那脚下轻轻的在地上一点,身形便恍若一道惊鸿,瞬间冲到了那名少年面前。
少年清楚的感觉到一阵迷人的香风扑面而来,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浅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并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难以相信苏浅这样一个娇弱的女子,手上能够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那个少年大吃一惊,双脚奋力得在地面上蹬踹着,嘴上还在呜嗷喊叫,“你干什么?你这个妖女,杀人犯,你难道也想象是杀了副盟主一样,杀了我吗?!”
不远处少年的小伙伴们看到他们的好友被苏浅抓住,吓得一窝蜂全部扑了上来,不断地朝着苏浅大喊大叫,“你快放开我们师兄!”
“你是谁的弟子?”看着那少年,苏浅问道。
“我们都是孟清影的弟子!你杀了我们师父的祖父,我们一定要为我们师父报仇!”那少年被苏浅提着领子,双脚腾空,唯独周身气势不减,哪怕是小脸被吓得惨白,却还是梗着脖子,和苏浅对视。
苏浅见此一幕,则是冷笑了一声,“是你们师父叫你们过来杀我的?”
如果这些少年敢说是的话,她会现在立刻去找孟清影,好好问一问这个男人两面三刀,到底是想干什么。
不过,那少年听了这个问题,则是生怕会被发现心中小情绪的转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唯独那嘴上依旧是那么倔强,“我们师父不愿意和你计较,是因为我们师父太心善!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谁杀了我们师父的祖父,师父仁慈不对你出手,我们就帮师父报仇!”
苏浅见少年一脸嫉恶如仇,二话不说,随手超前一丢,便将少年丢在了地上。
少年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屁股落地,屁股蛋子差点被摔得离开,立刻呜嗷喊叫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口中还在不断的尖叫。
“去告诉你们师父,让他亲自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当面慢慢谈。”苏浅懒得和这些小辈计较,与其揍他们一顿出气,倒是不如叫孟清影过来,狠狠揍他一顿,反而更出气。
见苏浅说完了这话后转身就走,这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敢耽误,赶紧离开。
这边,苏浅前脚才回来,北宫伽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脚踏进院落,北宫伽那美丽的脸上写满了关心,凝视着苏浅,“浅儿,你没事吧?事情的经过我都听说过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以讹传讹
听了北宫伽这话,苏浅神色温和的笑了笑,然后抬起手来,朝着北宫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北宫伽坐下后说,“盟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副盟主伤口上的尸毒了吗?为什么还有人将凶手和我绑在一起?”
“昨日来的那些人确实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过,这花城内那么多的人,总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谣言,这以讹传讹,就传遍了整个花城,搞得现在人尽皆知,拦都拦不住。”北宫伽越说越生气,“最好是不要让我找到背地里那个嚼舌根的人,不然,我一定要拔了那人的舌头!”
“盟主奶奶,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娘亲啊?我们娘亲肯定没有做坏事的。”苏卿卿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人冤枉了他们娘亲,还说他们的娘亲做了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