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绒这样,差一点点就把东延给整崩溃了,“我的姑奶奶,你以为我是真的要帮王爷要面具吗?!”
想东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面具不面具的,王爷又不缺面具!
王爷缺的是苏小姐啊!
想东延日日夜夜去催促,便是想要请苏小姐过来送面具,主要是苏小姐本人来,面具不面具的,无所谓啊!
可是浅绒不懂那么多,她见东延不伸手,干脆两步走过去,一下子把面具塞到这人的手里,“我管你想要不想要呢,反正姑奶奶给你送来了,你爱要不要。”
“我不能要!你拿回去,让苏小姐亲自送来!”东延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扬起脖子,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这模样气的浅绒倒吸一口凉气,扒开东延的衣领子,就将面具塞了进去,“你有毛病吧?我家主成日忙碌,那么辛苦,接下来还要去火山之巅,哪有那闲工夫过来给你送面具啊!”
东延正要发作,结果忽然看向了浅绒身后,面色微微一僵,“王,王爷……”
“嘶……你这人玩不起是不是?什么王爷?你当我是傻子啊,能上你这种当?”浅绒嫌弃的说道。
浅绒一点都没把东延所言放心上,觉得这货肯定是在她坑她。
可是,当其他暗卫们也是一脸畏惧,看向了浅绒身后,恭恭敬敬的行礼称呼了一声王爷后,她才回过味来,转过头朝着自己身后看去。
结果,还真看到了正主儿。
浅绒身后,面戴着黑色鎏金面具的箫晏薄唇轻启,语气幽幽的问道,“你刚才说,浅浅要去哪里?”
“王,王爷……”浅绒没想到真是箫晏来了,心里有些打鼓,清了清嗓子后说道,“启禀王爷,我家主子太忙了,实在是没有空过来亲自给王爷送面具,所以才委托奴婢过来送。”
箫晏没吭声,眼看着浅绒将面具从东延的衣襟里扯出来,再用袖子蹭一蹭,送到他的面前。
箫晏垂眸看着这面具,没有伸手去接。
他没有想到,苏浅打了他一巴掌,结果现在居然连面具都不给他送了,而是指挥侍女前来敷衍他。
几日没见,箫晏的心中不是没有期待的,也默许了东延这几日,雷打不动的去苏府催促。
可谁知道,这催促到了最后,是把面具催回来了,但是苏浅却没跟着一起过来,那这面具要了还有什么用?
浅绒见箫晏沉默着不伸手,有些郁闷。
这九王爷咋没动静呢?她还着急回去帮主子收拾行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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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们跟着一同出发
可是浅绒不敢将面具硬塞给箫晏,于是拉过了东延的手,强行将面具塞进去,然后扭头朝着箫晏鞠了一躬,“九王爷,我家主子明日还要出门,奴婢要着急回去,帮着主子收拾行李,就不留下打扰王爷,先告辞了。”
见箫晏没反对,浅绒便加快了脚步离开,很快就没影了。
目送着浅绒离开,箫晏一脸的若有所思,“几日没露面,就派了个侍女过来敷衍我。”
东延总觉得自家王爷这话听着有些幽怨,不由得讪笑两声,“不过,浅绒姑娘来这一趟,也不是白来的,至少王爷现在知道苏浅小姐明日要去火山之巅了。”
“之前浅浅是为了寻找她的母亲,才去了火山之巅,可现在依旧没有伯母的下落,加上伯父意识已经恢复清明,他们父女两人,自然是着急的。”箫晏说完,转头看向了东延,“火龙珠可在府上?”
火龙珠,是远比辟火珠还要强悍的存在,可以完全杜绝除了灵火之外的任何火焰。
东延见箫晏如此问,便能猜到箫晏心中所想,“启禀王爷,火龙珠就在府上。”
“嗯,拿上火龙珠,叫下面人准备一下,明日我们跟着一同出发。”说完,东延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意,操控着身下轮椅离开。
翌日,阳光灿烂,苏浅和风凌云准备妥当,带着浅绒和暗卫源七,一同站在苏府门口,将行囊绑在马车上,准备出发。
只不过,四人所乘坐的马车前,正蹲着一个老头,那老头一脸不爽,好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钱似得,可不正是药玉尘吗?
“师父,您挡在这里,我们就没法走了啊。”苏浅无奈的看着药玉尘说道。
“那就不走啊!”药玉尘越说越生气,“你们太过分了!之前不带老夫一起玩,现在还不带老夫一起去,老夫不想看家,老夫也想出去玩!”
药玉尘觉得自己最近总是在看家,自家徒儿不管是有什么事情都不带着自己一起去了!
想到了这里,药玉尘愤愤不平,非常的不开心!
“我们又不是出去玩的……”苏浅见自家师父这副样子,不由的感觉有些头疼,赶紧戳了戳自己身边的风凌云一下,“爹爹,你赶紧帮我劝一劝师父。”
“药老前辈,你体内余毒才清除干净,现在去火山之巅,会给我们拖后腿的。”这边,风凌云十分耿直的说道。
之前药玉尘中的可是上仙界的毒素,非同小可,一时半会儿好不透彻其实也是情理中事,只怕还得好一阵子的调养才能康复。
虽然风凌云说的是事实,可是这话未免也太过耿直了,叫药玉尘听了后瞬间就被扎了心,“凌云,你这样就过分了啊!”
风凌云并不着急,而是凑到了药玉尘的身边,在他耳边说道,“药老前辈,我现在其实是在为您提供机会,您想想看,现在孩子们也不在,你一个人留守在家,想去赌场的话,岂不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