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了。”苏浅轻声说道。
那黑色的毒蛇听言吐了吐蛇信子后,转身离开。
苏浅没耽误时间,避人耳目,去了柳绵绵的住处。
很快的,苏浅便在柳绵绵的床底下找到了放着几百两银票的的木盒子。
苏浅站在床榻前,看着手中锦盒里躺着的那几张银票,嫌弃的瘪瘪嘴。
这个柳绵绵花钱可真是大手大脚。
她每个月一百两月例银子,每天只有两顿饭,还是吃糠咽菜,一个月未必花的了一两银子,剩下的全部都被柳绵绵贪了去。
柳绵绵伺候她三年,按理来说钱应该有四五千两,可谁知道只剩下了这么一点。
苏浅拿了钱,又从柳绵绵的衣柜里选了两件衣服,和银票一起打包,再换上件浅色不张扬的衣服后,才终于转身离开。
苏浅从苏家后门离开,来到了大街上,一口气给自己置办了少的东西,除了一把匕首,一些银针之外,还买了很多药材。
这些药材有能够增强体质的好药材,更多的还是毒药,让苏浅足以用这些药材来防身保护自己。
等到准备好了这些必需品后,苏浅用面纱遮掩住了容貌,悄悄去了趟九王府。
本来苏浅也没有打算要出现在箫晏面前,不过是想要去看一看而已,却没想到,她到了九王府后,意外的听说箫晏不在。
特别是苏浅还打听到了,箫晏竟是去了距离帝都不远处的雾灵山。
想到了雾灵山,苏浅的那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箫晏曾经告诉过她,他当时在雾灵山上遇到了暗殿的埋伏,导致命悬一线,当时他生死垂危,意外的和苏浅发生了关系后,才发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只不过,箫晏当时遭遇危险,意识并不清醒,所以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了箫晏马上就要遭遇袭击,苏浅顿时心慌不已。
在苏浅的记忆中,她是在今晚被人从苏家掳走后,才在山上意外的碰到了箫晏。
所以,饶是现在苏浅的心里有多么着急的,她也不能不顾一切的立刻去找箫晏。
她还是得等到晚上,有人来将她给‘掳走’才行。
想到了这里,苏浅按捺住心中都不安,远远的朝着雾灵山方向看了一眼后,不得不收回目光,重新回到了苏家。
苏浅回家后,毫不意外的听说了柳绵绵惨死的消息。
现在苏家上下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这个柳绵绵死的未免太蹊跷了。
这苏家如此大的宅子,好好的为何会忽然冒出来几条毒蛇?而且,那毒蛇还好死不死的正好咬了柳绵绵。
这是这样的天灾人祸忽然砸到了谁的脑袋上,都只能算是那人倒霉。府内上下的人虽然都感叹柳绵绵死的凄惨,却也没人觉得这事情有什么蹊跷,更别说是将这件事情和苏浅扯上关系了。
自然了,府内上下的人担心苏浅的院子里还有毒蛇,也就愈发没有人愿意送上门去,伺候苏浅。
你是什么人
对此,苏浅乐的清闲,买了东西后回来认认真真的收拾了一下午,等到天色暗下来后,吃了点今日在街上买的糕点,很快便躺下休息。
夜色渐浓,子夜时分。
这在床榻上装睡的苏浅,很快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声。
吱呀一声,有什么人撬开了苏浅房间的大门,借着空中月色,摸进了苏浅的房间。
这人才进门,苏浅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花香。
差点被这花香呛死,苏浅憋着气,强行忍住了自己想要打喷嚏的冲动,任由那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骚包男人大步而来,旋即站定在了自己的床榻前。
“该说不说,这苏家的七小姐虽然不受宠,可是这张小脸蛋长得可真是没话说,看着就遭人疼。”男人的的声音又细又长,看着苏浅的眼神活脱脱像是在看着一个新入手的玩物,充满了兴趣。
苏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在男人触碰到她之前,先一步的睁开了眼睛。
故意的露出了一脸迷茫的表情,苏浅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吃惊的问:“你,你是什么人?”
“别叫,不然小心老子杀了你。”男人压低了声音,见手中藏着的匕首抵在了苏浅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
苏浅装作了一副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难道就是最近在帝都里强抢民女的那个贼?”
她当年这个身体的原主,便是被帝都当时的采花大盗给绑上了雾灵山,一口气消失了小半月,等到回来之后不久,原主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她得顺着这个事情的发展来。
采花贼显然还不知道他其实已经被利用了,他甚至还在这里巴巴的给苏浅上课呢。
“啧啧啧,什么叫强抢民女?说的一点都不诗情画意。我是采花大盗,采的就是你这种漂亮的小花!”
说完,采花贼抬手在苏浅的脖子上砍了一手刀。
“啊……!”苏浅惊呼了一声,很快便昏了过去。
采花贼见此得意洋洋,不仅仅不着急走,还特别嚣张用匕首,在苏浅所睡的床沿上刻下了一行字。
‘采花大盗,到此一游。’
做完这一切后,采花贼十分满意,扛起了紧闭着眸子的苏浅,如狂奔一般,飞快的带着她离开了苏家。
而也是在采花贼扛起苏浅的瞬间,本该昏睡的苏浅随之睁开了眸子。
凤眸中泛起了一道得逞的光芒,苏浅见采花贼带她离开后,果然朝着帝都外的雾灵山赶去,便懒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