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看着箫震如此反应,毫不意外。
他们夫妻二人手中势力,便抵得上半个江湖,加上和朋友之间的交情,他们甚至可以调动整个江湖。
如此可怕的势力,饶是皇帝,也得避其锋芒。
所以,苏浅看着皇帝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丝毫不慌,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不管是什么人,都逃不过势力二字,饶是皇帝,也未能免俗。
特别是箫震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箫华旭惨死的消息了,居然还能和他们有说有笑,这功力这心机,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夫妻二人也不客气,淡然的坐在了箫震左侧的位置。
箫震看着两人,面带着微笑:“老九啊,昨日你们和浅儿新婚之喜,朕已经叫人将礼物送到你府上,不知你可满意吗?若是觉得不够,可以随时叫人去国库里取。但凡是你喜欢的,你随便拿。”
“多谢陛下。府里什么都有,陛下的心意,臣心领了。”箫晏神色冷漠的说道。
箫震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看向了苏浅道:“浅儿啊,怎么不将烨儿和卿卿一起带过来呢?说起来,朕还没有仔细的看过那两个孩子呢。”
神他妈的不小心!
“启禀陛下,烨儿和卿卿正在皇祖母那边。皇祖母很喜欢他们,便将他们留下,只让我们过来给陛下请安。”苏浅的神色也不见热络,同样是冷冰冰的。
“哦……是这样啊。说来也是,皇祖母一直都心疼老九多一点,自然也喜欢他的孩子……”箫震越说越尴尬,心头也充斥着一团怒火。
他到底是一国之君,又什么时候如此讨好过一个人?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儿子!
就在箫震快要被活活憋死的时候,箫晏终于开口了:“今日臣过来,还想找陛下认个错。”
箫震眼神幽怨的看了箫晏一眼。
箫晏周身气息霸道,比他这个当皇帝的看上去还要气派。
他看箫晏这态度,不像是来认错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说吧。”箫震无奈,只得先听一听箫晏的说辞。
“刚才臣在御花园遇到了大皇子,大皇子手下出言不逊,被臣教训了。可不曾想大皇子爱护手下,便急匆匆冲上来,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正好摔断了脖子。”箫晏淡淡的说道。
箫震简直想把桌上的茶水泼在箫晏脸上。
神他妈的不小心!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箫晏怎么会扯淡?为了给他女人清白,连脸都不要了吗?!
箫晏十分淡定的继续说:“这件事情虽然是个意外,可臣和浅儿到底在场,没能阻止,还请陛下降罪。”
箫晏说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稳稳的坐在座位上,眼神没有半点愧疚和歉意。
箫震被气的脑瓜子嗡嗡作响,努力的从唇角挤出了一抹笑容:“无,无妨……呵呵呵,这些不过是都是小事,朕一点都不介意。至于大皇子这边,朕会负责处理的。”
“那就多谢陛下了。还好有陛下护着我们,儿媳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这是我师父炼制的一颗九品丹药,还请陛下笑纳。”苏浅笑盈盈的说道。
“浅儿的师父,是毒圣药玉尘大师吧?”箫震看了看苏浅拿出来那颗九品丹药,努力的不让自己看上去太激动:“我之前早就听说药师父厉害,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老人家炼制的丹药。”
药玉尘炼制的丹药,从不给外人,哪怕是价钱合适,他也极少会将自己炼制的丹药交给别人。
“是,这颗丹药其实也是师父特地嘱咐我的。师父说了,他接下来想在江湖上发展个丹药阁一般的实力,还希望陛下能多多照顾。”苏浅淡然的说道。
“……毒圣不是向来不问世事吗?”箫震简直能想象到,一旦药玉尘想要建立势力,那么整个火云国,甚至是其他国家的药材丹药,都将会被毒圣一人独揽。
这可是暴利啊!
而且,这江湖之上,谁不愿意卖给毒圣个面子?为了求药,多少人可都是愿意付出性命的。
箫震这才明白,苏浅哪里是献药,分明是敲山震虎啊。
“浅儿,你的意思,朕明白了。朕有些乏了,你们先回去吧,朕想休息一会儿。”箫震由衷的感到心累。
她怎么敢做出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见箫震已经什么都明白了,苏浅不由放了心。
“那臣告退了。”说完,箫晏拉起了苏浅的手,带着苏浅大步离开。
等到两人离开后,箫震整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老了十岁,身心俱疲。
而两人前脚才走,那老太监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皇后娘娘闯过来了!”
箫震本就心烦,听了这话,心头更是腾升起了一阵无名火:“让她滚出去,朕现在没有心思见她。”
“陛下!”而这边,皇后一脚踹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仔细看去,皇后满脸泪水,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面色狰狞骇人,手里居然还持着一把匕首!
“你们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让皇后胡闹吗!”箫震怒火冲天的质问太监。
那老太监被吓的瑟瑟发抖:“老奴也没办法啊,皇后娘娘以死相逼,一定要过来,老奴,老奴实在是拦不住啊。”
“呜呜呜,陛下,臣妾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找您给臣妾做主啊!”皇后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箫震的眼底,泛起了一抹骇人的杀气:“你们都先退下吧,朕和皇后单独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