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只见房间门口,凤皇焱被一群黑衣人按在地上,双手捆在椅子的扶手上,正披散着长发,被带刺的藤条不断抽打。
侍女们听着那可怕的声音,都被吓的流眼泪。
带刺的藤条抽打在皮肉上,哪怕是轻轻在肌肤上扫过,都会留下一排血痕。
更别说,还是用力的抽打,一藤条下去,衣服都会被抽的裂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凤皇焱被按在凳子上,他捏紧拳头,用力到骨节泛白,却愣是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声音。
那些从小跟着凤皇焱的侍从侍女们都不忍心看下去。
今日已经是他们少主被家主处罚的第五天了!
家主命人每日抽打少主十藤条,不服输加十下,不认错加十下!
一天三十藤条,足足到了第五天,饶是他们每次等到处罚后,给少主用最好的金疮药,也赶不上他被打的速度。现在,少主的后背上新伤加旧伤,早已经不剩下一块好肉了。
“少主,您认错吧,不然您叫一声,说一声疼也行啊。”秋影一个大男人都不忍心去看凤皇焱鲜红的后背,哽咽着求道。
“……九,十。”抽打凤皇焱的是府里的管家,他看着凤皇焱的伤口,同样皱皱眉:“少主,十鞭结束,按照家主的命令,问您认不认错。”
凤皇焱面色惨无血色,满身都是汗水,气若游丝的说:“不认!”
管家都急了:“少主,您这是何必呢!您这次犯了错,家主罚了您,只要您低个头,认个错,就不用受苦了啊!”
“求少主认错吧!”秋影说完,扑通一声跪下。
“求少主认错——!”庭院内的侍女侍从们也都跪下恳求。
“我说不认错,就绝不认错,更不求饶!他不是要罚吗?那就罚,打吧。”凤皇焱的身体不断颤抖,倔强的说道。
“少主……!”管家声音颤抖的叫道。
“我让你打!”凤皇焱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的瞪了那管家一眼。
他不是我爹
管家不忍心,却又无可奈何。
家主的命令,他不得不从。
于是,管家只能咬着牙,继续抽打着。
啪啪的鞭打声,每次藤条落下,都会溅起血腥的痕迹。
凤皇焱咬着牙,用力之大到唇角都溢出了一抹血迹。
终于,又是二十藤条落下,凤皇焱从始至终都没吭一声。
“少主,少主,结束了,您快起来吧。”管家说完,赶紧将满是鲜血的藤条丢到了一边去,想要将凤皇焱搀扶起来。
可管家才轻轻的碰了凤皇焱一下,他的身体便软绵绵的趴在了椅子上。
“少主……!快给少主松绑!少主昏过去了!来人,请大夫!”管家惊慌失措,大声吼道。
这一下,整个庭院里的人都炸开了花,手忙脚乱的上前给凤皇焱松绑,又手忙脚乱的带着他进屋疗伤。
凤皇焱昏睡了一日,直到傍晚时分,才终于被一阵哭声吵醒。
缓缓撑开沉重的眼皮,凤皇焱朝着那坐在他床边的美妇人看去,声音沙哑的说:“娘,您别哭了。”
晚晴露听了凤皇焱的声音,立刻扭头朝他看去。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倔强,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娘亲了!”晚晴露说完,越哭越伤心。
“怕什么,我不是没死吗。”凤皇焱这么说着,却不敢动。
他的整个后背,都已经疼的麻木,好像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浑身上下都释放出了强烈的无力感,疲惫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动一动,都要用尽所有力气。
晚晴露的眼泪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的从眼眶里滚出来:“你是不是就想气死我?你就认个错能怎么的?你爹又不是真的要罚你,不过是想听你认个错而已,你这孩子,为何如此倔强?”
凤皇焱面无表情的趴在床上:“他不是我爹。”
晚晴露哽咽了一声,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也知道你不喜欢。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你和娘亲能够选择的。焱儿,你就听娘亲一句劝吧,不要再和你爹爹对着干了。”
“娘亲,我没有错。”凤皇焱说完这话,看上去很疲惫的磕上了眼皮:“娘亲,我有些累了,您先回去吧。”
看着凤皇焱的样子,晚晴露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娘亲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心思。焱儿,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应该互帮互助,你帮着那个苏浅又有什么用?谁又会承你的情呢?”
凤皇焱躺在床榻上一动没动,直到听着晚晴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才终于抬起头来。
晚晴露这边才走,凤皇焱便挣扎着要起身。
秋影端着清淡的清粥才进来,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当下被吓的心头一紧,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搀扶起了凤皇焱:“少主,您的伤势很重,特地叮嘱过了您不能乱动,您需要静养,您有什么事情您吩咐奴才就是了,奴才来帮您办啊。”
凤皇焱浑身不适,抬头揉了揉眉心:“秋影,老不死的那边是怎么说的?”
这苏浅怎能和箫晏成婚(补更1)
秋影见凤皇焱还是用这样不恭敬的称呼来叫家主,无奈的叹了口气后也无力更正:“家主知道了少主昏过去了,便说先暂停处罚,等到了少主您养好了伤口再说。少主,这一次家主已经开恩了,您就好好的在院子里养着吧,等避过这段,家主指不定就不生气了,也就不罚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