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晏扬了扬眉梢:“不会,你舍不得。”
苏浅被戳穿了小心思,她赢不过箫晏,只得屈服,将脑袋一直埋在箫晏怀里,不敢抬头。
箫晏心情大好,抱着苏浅大步离开。
宴会又进行了半个时辰后结束,众人都玩的很开心,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
这边,花妙人推着风灏然回到了房间,帮他沐浴更衣。
等到昨晚这一切后,花妙人陪着风灏然一起坐在软塌上,亲自给他揉腿,放松肌肉。
风灏然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花妙人:“怎么亲自动手了?素日里这种事情,不是都交给下人去做的吗?”
花妙人笑的一脸灿烂:“平日里是平日里,今日不同,老爷高兴,我也高兴,便想要动手伺候伺候老爷。”
花妙人这一席话说的没毛病,让风灏然很受用:“今日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夫人,你要时刻记住,二弟不论怎样,都是我的弟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和三弟都很看重他,他就是我们风家的二少爷,日后你不准再记错了。”
“是……”花妙人小心翼翼的低下头来,应下风灏然这话。
见花妙人眼神不停躲闪,风灏然深吸一口气,“有什么想问的就问。”
“哦……也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老爷您的双腿伤势如何?可还有恢复的可能吗?”花妙人关心的问道。
“我觉得我的腿都废了这么多年了,应该治不好了。”风灏然语气淡淡的说道。
其实风灏然这话,是提前和苏浅说好了的。
可现如今看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苏浅虽然有把握能治好风灏然,可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在这期间,若是被有心之人找到了机会,对风灏然不利的话,他们可是自讨苦吃。
所以,风灏然和苏浅约定,这件事,不让他们之外的人知道,哪怕花妙人也不行。
素日里,花妙人什么话都和娘家人说,所以这次的事情,风灏然也没有打算告诉花妙人。
花妙人听言,点了点头:“老爷,二弟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是一家人团聚而已,还能为了什么?你不要总是想太多。”风灏然见花妙人明显是心事重重,心情不由的烦躁了起来,“你想说什么就说。”
“老爷恕罪,我是想要提醒老爷,小心二弟!”花妙人神情严肃的说道。
风灏然冷冷的眯起了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爷,你别怪我说话不中听,其实我所有都是在为了老爷您打算啊!您自己想一想,当初我们爹爹临走前,可是将家主之位传给了二弟啊!二弟这次回来,肯定会听到一些风声,到时候,保不齐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们应该小心防范,不然二弟到时候抢走了您的家主之位,你在族中应当如何自处呢!”花妙人直接将内心的想法尽数说了出来。
风灏然面色越发阴沉:“胡说八道!你成日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二弟不会做那种事情!”
其实风灏然反而让有将家主之位转交给风凌云的意思,只是风凌云坚持不要,他才一定要将家主之位,传给苏浅。
风凌云若是真的想要家主之位,今晚在花园中就会直接答应风灏然接替这个位置,可他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所以,风灏然听了花妙人的话,觉得很刺耳。
“老爷,我这是忠言逆耳啊!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老爷你十有八九不爱听,可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为了老爷您来考虑的啊!您若不是家主了,我们夫妻怎么办呀?”花妙人说道。
“有二弟一口吃的,他就绝不可能饿死我。有我一口吃的,也饿不死你。夫人,你到底是在为我担心,还是在为你娘家担心?”风灏然言语犀利的质问道。
花妙人吃惊的看风灏然:“老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和我装蒜。你嫁给我这些年,你们花家是如何依仗着风家作威作福的,一直都很清楚。”风灏然冷冰冰的说道。
花妙人的脸色顿时难看极了,她神色畏惧,急忙解释道:“老爷,其实事情不是您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花妙人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已经从风灏然眼底看出了不耐烦。
花家这么多年,依仗风家作威作福,在风城内横行霸道早已经是事实,此事风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知多少人戳着风灏然的脊梁骨说他无用。
花妙人一直以为,风灏然不知道花家的所作所为。
可现如今看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风凌云!
见花妙人说不下去了,风灏然吸了一口气:“你比以为我的腿废了,我的脑子就跟着废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不愿意计较。加上风家确实需要低调,才能保住自身。可现在,情势不同之前,二弟既然回来了,我们风家也不能任由暗殿之人,继续欺负我们。你明日回娘家一趟,告诉你娘家人,然后不准再借着风家名义仗势欺人,你也不准再从账房上一次支走超过一百两的银子补贴你家里人。”
“老爷!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花妙人愕然的说道。
“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睁一只眼闭只眼,你们花家从我们风家捞走不少油水,也该知足了。”风灏然冷冰冰的说道。
“老爷,你以前明明是最疼我的,可现在二弟回来了,一切都变了,您是怀疑我还是怀疑我的娘家?我和我娘家人做的错事再多,我也没招惹到暗殿人,没有像是他风凌云,拖累整个风家!”花妙人委屈至极,口不择言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