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不过家人的关心而已。可是人人都把她当成工具,当成一个玩意儿,从未有人正视过她。
凤天干见凤涟雪满眼泪水,面上并无太大的表情,只有一片的不耐烦:“凤涟雪,你不要不知足!”
凤天干的话好似一记重创,深深的上了凤涟雪的心。
凤涟雪嘲讽的笑出了声,发自内心的觉得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凤涟雪眼底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她盯着凤天干,笃定的说:“你要是让我嫁,我便死给你看。”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胳膊,能不能拧过大腿!来人啊,将圣女关进祠堂内闭门思过,不到庆典当日,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许给她任何吃喝,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凤天干神色冷漠的说道。
凤涟雪没有反抗,而是一脸凄凉,被侍卫们给拽了下去。
等到凤涟雪走了之后,凤天干重重坐下,深吸一口气后头疼的说道:“都是一群混账东西,成日里一定要和我作对。对了,那个逆子呢?这后日便要举行庆典了,他怎么还没到?”
“启禀家主,少主今晚便能到达火栾城。只不过,听手下人说,少主对来参加庆典一事多有不满,这来的一路上,不肯吃饭,不肯喝水,更不肯吃药,身上的伤势更重了一些,人也虚弱了不少。奴婢担心,少主如此倔强下去,怕是会危及性命啊。”黑裙女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不吃是因为他还不够饿!他想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屈服?哼,天真。”凤天干冷笑了一声。
“家主是不打算管了吗?”黑裙少女好奇的问道。
他舍不得他的娘亲,
“我儿子,我了解他。他舍不得他的娘亲,他不会死的。等到明天再说,也不必着急。”凤天干说完这话,不由的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行了,话就先说到这里,你退下吧。”
“是。”黑裙女子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翌日清晨时分,苏浅才睡醒,便听到了门外传来了小包子们欢快的声音。
“哥哥,师兄,你们的声音稍微小一点呀,娘亲和肚子里的弟弟都还没睡醒呢。”苏卿卿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的说道,像是生怕会惊动苏浅。
苏浅的身上确实还有化解不开的疲劳感,可她听到了小包子们的声音,还是想和他们好好的说说话,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而就在这关键时候,一阵气息飞快逼近,正是箫晏。
“爹爹来了。爹爹,咱们的都要小声一些,娘亲还在睡觉呢。”苏烨压低声音,提醒了箫晏一句。
箫晏站在门外,看向了三只小包子:“卿卿,烨儿,你们和冷煜先下去玩吧,我去叫你们娘亲起来,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同去用早膳。”
三个小包子齐齐点头,冷煜从袖笼中取出一卷密信:“这是昨晚得到的情报,你们有空了可以看一下。”
箫晏点头,目送着三个小包子离开后,抬手推门走进了苏浅的房间内。
苏浅的房间内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箫晏走到床边,看到了又重新躺下装睡的苏浅。
箫晏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捏苏浅粉嫩的小脸蛋:“再装睡我可要亲你了。”
苏浅睁开了眼睛,抬手抓住了箫晏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怎么忽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一声招呼。”
“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圣女昨日被关进了祠堂里,凤天干下令,在庆典开始前,都不会放圣女出来。”箫晏说道。
“这事是你做的?”苏浅不用猜,也知道这件事情肯定和箫晏有着脱离不开的关系。
箫晏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圣女被关押起来,咱们接下来做事也会更加方便。”
“冷煜那边来了什么消息?也让我看看。”苏浅同样对冷煜那边的事情充满了强烈的兴趣。
箫晏点头,打开密信,扫了一眼后,面上便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信上说,凤皇焱过来了。只是,他一开始似乎不想前来,是被凤天干硬逼着过来的。”
“我本来还奇怪呢。这次暗殿要在庆典上大出风头,凤皇焱身为少主,又怎么能不在呢?他就算不想来,凤家家主凤天干太重面子,是不会让凤皇焱随心所欲的。”苏浅说完,接过密信看了一眼。
“凤皇焱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也不必在意。倒是你,这两日身体如何了?”箫晏担心的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苏浅恍若凝脂的小脸。
“你把一切危险的活儿全部都揽到了自己头上,什么都不准我做,我成日在这榻上休息着,都要无聊死了。”苏浅提起这件事,眼神忍不住幽怨了起来。
不是有孩子们陪着你
自从大家知道她怀有身孕后,就恨不得什么事情都帮她做,搞的苏浅这几日闲的要命,成日无所事事。
“不是有孩子们陪着你?你这次身怀有孕,反应特别的大,我不放心。”箫晏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又什么可不放心的?生儿育女便是这样,全天下的女子无一例外,你不必太过担心。”苏浅一脸轻松,反过来安慰箫晏。
箫晏并未多言,只是用力的握紧了苏浅的手,想了想后才说道:“浅浅,你还记得我之前说我遇见的那两个人吧?”
“自然记得。你不是说他们盯上了你体内灵火,不是什么好人吗?”苏浅说道。
“等到解决了暗殿之后,我想要去找一找这两人,问清楚他么到底有什么目的。”箫晏面色冷凝的说道。
苏浅不解的望着箫晏追问道:“怎么好好的想要见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