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擦过她的嘴唇,给予一点隐晦警告。
“爱理知道老师现在想做什么吗?”
“别动。”
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忍什么你忍,直接动手。
我就动——
……那么大力气干嘛。
五条悟低声·喘·息,忍耐诅咒的影响。
“你很清楚嘛,爱理。我现在的处境。”
五条悟凑近,以脸贴脸蹭了一会。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
他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自己的渴求。
松坂爱理的挣扎换来他愉悦的笑声。
……变态。
“叫我的名字我就放开。”
明明还喘得厉害,说的好像真叫名字就会放手一样。
做梦呢。
仗着松坂爱理跑不掉,抵在她颈窝里耍流氓。
并且说一些限制又下流的垃圾话。
明明能抵御爱意诅咒还一脸沉溺其中的样子,太垃圾了。
“那就再让老师抱一会。”呼吸逐渐平稳,大脑也冷静下来。
“毕竟爱理你闯大祸了还要老师来处理。”
11
松坂爱理被动安静了几天,因为五条悟在给她收拾烂摊子。
这是禁足吧。
她以为那天让五条悟抱个够给足了面子没跑(跑不掉)接下来就是惩罚流程了。
惩罚有,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爱理,这是今日份的喜久福。”
“要全部吃掉才行。”
“老师我可是在为你和那些老橘子周旋哎,给你的惩罚也不能落下。”
你也知道这是惩罚啊,你这么喜欢吃还给我浪费。
这差不多是个死循环。
五条悟每天回来都能在各种出其不意的角落找到被爱理丢弃的喜久福。
看着她吃下去,你走了她就去吐掉,你走的早,那一袋喜久福都不会进她的肚子。
电视机后,衣柜,抽纸盒,没使用过的橱柜,甚至明目张胆地放在他喝水的杯子里。
松坂爱理越讨厌喜久福,五条悟就会给她更多。
现在他随便一模都能摸出一个被她藏起来的喜久福。
此时,客厅,电视,松坂爱理和五条悟都齐了。
“嗯……”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沉思。
这样下去不行啊。
甜党和辣党的情侣怎么想都不会长久,得想办法让女朋友喜欢上吃甜的东西……
嗯?你说松坂爱理还不是我女朋友?
啊,我女朋友记性不太好,她忘了我们交往三年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