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还挺有眼光。
“可是诗源,你干嘛拦着不让我看。”
成诗源摊手“我没有拦着啊,你不是看了吗?”
“才没有,你刚刚抢鼠标了。”
记性真好。
“谁叫你上次说,不喜欢我跟别人打游戏,还不喜欢我跟边柏贤打,我就没想让你看见。”
这么说,听起来是没错,就是不对劲。
“你要瞒着我?”金泯奎皱眉,又开心成诗源记得他的话又烦躁成诗源居然想背着他。
成诗源哑口无言,她好像怎么说都是错,或者说就是错?
“你好烦,金泯奎。”
“你还说我烦??”
“那我不打了,以后回家就看电视,把眼睛看瞎,就加班工作,把脑子负荷到爆炸,就熬夜啥也不干望着天花板,把心理熬出抑郁症。”
……
“你才是神经病,诗源。”???
“呀,金泯奎。”
金泯奎闷头苦笑,他就喜欢成诗源这种为他情绪波动起伏的样子,更鲜活。
不过,成诗源本来也不是苦闷的性格。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勉强算你过关好了。”
“我是打算打的时候拉你一起的,带一个也是带,两个更一样。”
“哦,所以我跟前辈一样重要。”
这日子没法过了。
金泯奎不再跟成诗源抬杠,而是把带来的一个很漂亮的包装袋打开,一股黄油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好香。
“我来的路上买的布丁,上次你不是说喜欢吃果冻吗?果冻跟布丁是一样的。”
不,她当时说的果冻不是现在的布丁,其实甜食真的没有那么吸引她。
心虚的看了一眼金泯奎的嘴巴,他怎么会懂,她又怎么能讲出口想吃的根本不是果冻。。
成诗源硬着头皮点头“对,我喜欢。”
还好是一份小份,成诗源还算能接受。
“你不是说明天来,今天就来了,饭粒呢,后天送来吗?明天还来不来。”成诗源边吃边问。
金泯奎看她吃一口就停顿半天,还喝水,一看就不是很喜欢吃。
太甜了吗?
“不好吃可以不用吃完,下次我换一家买。”金泯奎在成诗源再次喝水时制止了她的动作。
把布丁端过来,自己一口吞了。
“你你你你…就这样吃了。”
“都接过吻有啥不能吃的。”金泯奎理直气壮,说的成诗源无力反驳。
是她格局小了。
“没关系啊,诗源不吃的我可以吃,诗源不对我说结果我可以等,诗源不带我打游戏我也能自己好好进步再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