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些男生。
看到他们在跑步,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看到他们在打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隐约传来。
看到他们在聊天,笑容灿烂,青春洋溢。
而她,赤身裸体,被陆叙州按在玻璃上,体内还插着他的肉茎。
“不要……”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破碎,“陆叙州……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陆叙州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放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是单向玻璃。他们看不见。”
楚之棠愣住了。
她看向玻璃,从里面看出去,操场上的景象清晰可见。
但从外面看进来……
她突然想起,医务室的窗户确实是单向玻璃,为了保护病人的隐私。
但即使知道外面看不见,那种暴露感依然强烈得让她浑身麻。
她能看见他们。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操场上活动,能看见他们的笑容,能看见他们的汗水。
而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贴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进入。
羞耻得她想死。
但陆叙州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腰胯一沉,肉茎狠狠顶了进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狠。
陆叙州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玻璃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身体完全压在她背上。然后,腰胯开始摆动。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经过刚才的交合,她的肉穴已经完全湿润。
精液、高潮的液体、新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黏腻的润滑。
肉茎每一次插入都顺畅无比,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
但这一次的角度不同。
楚之棠被按在玻璃上,身体前倾,臀高高翘起。
这个角度,肉茎从后往前插入,龟头沿着甬道的下壁滑入,精准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褶皱。
“呃啊——!”
她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手指死死抵在玻璃上。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个角度,龟头不再抵在宫口,而是沿着甬道的下壁,狠狠刮过那片密集的神经末梢。
每一次插入,粗硬的顶端都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的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抽出时,柱身摩擦着上壁的嫩肉,带出黏腻的液体。
而眼前,就是操场。
她能看见那些男生在跑步,能看见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晃动。她能听见隐约的喧闹声,能听见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的笑声。
而她,就这样被按在玻璃上,被陆叙州从背后凶狠肏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陆叙州的腰胯狠狠撞在她臀上,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凿穿的力道,肉茎劈开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刮过敏感点。
楚之棠的呻吟开始失控。
“嗯……啊……哈啊……”
声音甜腻而破碎,带着哭腔,带着羞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即使知道羞耻,即使知道不该,但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爱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