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傅言川看到了什么,那些他故意留下的痕迹。
白天在宿舍里,他把楚之棠按在墙上操的时候,故意在她身上留下最明显的吻痕和指痕,故意射在她体内,故意让她走路时能感觉到精液从腿间流下。
他在标记。
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向所有潜在的竞争者宣告。
但他忘了,傅言川和楚之棠之间早有纠葛。
从他进入军校开始,傅言川看楚之棠的眼神就不对。
那不是a1pha看同类的眼神,那是a1pha看omega的眼神,充满占有欲、保护欲和深沉的、压抑的情感。
季诺维一直知道,但他不在乎。
直到此刻。
听着对面越来越激烈的性交声,听着楚之棠逐渐失控的呻吟,听着傅言川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水声,季诺维终于躺不住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
月光照在他身上。
他穿着和傅言川同款的黑色背心,肌肉线条同样分明,但更偏精壮。
他走到楚之棠床边。
傅言川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看季诺维一眼,继续在楚之棠体内抽插,动作凶猛得像要把她钉在床上。
楚之棠看到了季诺维,眼睛瞬间睁大,惊恐的摇头,但傅言川捂住了她的嘴。
“傅言川。”季诺维的声音冷沉,“你从她身上滚下来。”
傅言川终于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顶弄得更凶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楚之棠臀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你可以试试把我拉下来。”傅言川喘息着说,肉茎在楚之棠穴内快进出,带出大量逼水,“或者,你大可以弄出动静来,把所有人都吵醒,让全宿舍的人都看到我们在做爱。”
楚之棠惊恐的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出“呜呜”的声音。
季诺维握紧拳头。
他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傅言川充满侵略性的a1pha气息,还有性交时特有的腥膻味道。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唤醒他体内最原始的冲动。
他想把傅言川从楚之棠身上扯下来,想打断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茎,想把楚之棠抢过来,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标记她。
但他不能。
傅言川说得对,一旦闹出动静,所有人都会醒。
然后他们会看到楚之棠被操得浑身痕迹的模样,会现她是个伪装成a1pha的女人。
那楚之棠就完了。
季诺维盯着傅言川,墨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杀意。
但最终,他松开了拳头。
“我和她做的时间比你早多了。”傅言川一边操干楚之棠,一边冷冷的说,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次数也比你多。季诺维,你以为你是第一个?不,你连第二个都不是。”
季诺维看向楚之棠,看向她被操得眼神迷离、呻吟不断的模样。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眼泪和汗水混合,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
有些是他的,有些是傅言川刚留下的。
她看起来很舒服。
季诺维的心脏抽痛。
他以为白天在阳台上,他把她操到哭、操到求饶,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但现在看来,傅言川操她的时候,她同样沉溺其中。
也许更甚。
季诺维能看出来,楚之棠对傅言川的反应更自然,更本能。
那不是在威胁下的屈从,而是身体最真实的回应。
“明天晚上。”季诺维最终开口,声音压抑得可怕,“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