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那根东西好像……又硬了一点?
“傅言川……”她小声说,“你……你没睡?”
“睡了。”傅言川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但肉茎确实在她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那你……”楚之棠的脸红了,“你别动……”
“我没动。”傅言川说,但肉茎又跳动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研磨。
楚之棠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她感觉傅言川的肉茎在她体内慢慢复苏,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龟头顶着柔软的子宫口,那种饱胀感逐渐变成一种让她心慌的酥麻。
“傅言川……”她的声音开始抖。
“嗯?”傅言川依然闭着眼睛,但手已经爬上她的腰,轻轻揉捏。
“你……你别……”楚之棠想阻止,但傅言川已经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很慢,很浅,只是龟头在她穴口浅浅进出,研磨敏感点。
但就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反而更磨人。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像蚂蚁爬过脊椎,让她浑身软。
“睡你的。”傅言川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睡梦中操你,不影响你睡觉。”
这怎么可能不影响?
楚之棠想抗议,但傅言川已经加快了度。
虽然依然不算猛烈,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而且因为他半睡半醒,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性感,反而更让她难以抗拒。
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呻吟。
但身体已经诚实的回应,小穴开始分泌更多逼水,嫩肉蠕动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肉茎。
傅言川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混合着新鲜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月光静静洒在两人身上。
傅言川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真的像在睡觉。
但他的下身却在持续运动,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在那里停留片刻,研磨子宫口,然后缓缓退出,再进入。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性交,比之前激烈的操干更让人难耐。
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到达顶点。
“傅言川……哈啊……我不行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傅言川没有回应,但动作突然加快了一些。
肉茎开始更用力的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每一下都带来让她颤抖的快感。
楚之棠能预感到高潮再次逼近,那种熟悉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而就在这时,对面床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季诺维也没睡。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听着对面持续不断的、压抑的呻吟,听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听着床架轻微的摇晃声,季诺维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手在被子下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但很快,拳头松开了。
另一种冲动占据了上风。
季诺维的手缓缓下移,探入睡裤里。
那里早已硬得痛,粗长的肉茎直挺挺的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作为狮族a1pha,他的性器尺寸骇人,此刻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性感。
他握住自己的肉茎,开始缓慢套弄。
动作很轻,很克制,生怕出一点声音。
但感官却完全集中在对面床上。
他听着楚之棠压抑的呻吟,听着傅言川粗重的喘息,听着肉体交合的水声,想象着那幅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