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听见周啸川沉着声,“谁让你买这个的?”
程永明哆嗦了一下。他什么也看不见,也从没听过周啸川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隆隆作响,又低又沉,像蛰伏的暴雨前最后的一声惊雷。
“程永明,”周啸川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谁让你买这个的!”
程永明想起来了,他下午回来的后就把裙子泡在浴室的水盆里。红色容易掉色,他想投一遍水来着。
“啸川哥,我……我……”程永明赶紧把头顶上的裙子抓下来,“我……就是觉得挺好看的……”
“你买回来给谁穿?”
他阴翳的脸色令程永明齿根颤抖,“没、没有,没有,我就想着万一、万一……”
他想说,万一你会喜欢呢?
但他不敢,这话一说似乎就做实了他有那些鬼迷日眼的肮脏心思。可是他真不是那个意思。
周啸川咬牙切齿,“你是狗改不了吃屎吗!他妈的上赶着要给人c?”
“没有……”程永明也不管水是不是还开着,慌慌张张地就要去拉他,“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啸川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程永明透过热气,在微弱的光里看到了另一个周啸川。全然陌生的周啸川。
那完全就是一头从未被驯化过的成年野狼。目光森冷又狠戾,煞气逼人。
(写不了)
24
程永明终于如愿以偿。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痕,其实也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如愿以偿,毕竟一开始他是真的吓得腿都软了,也挺疼,直到后面他唧唧歪歪的都快喊出不了声了才感觉周啸川的动作轻了下来,又是亲他又是哄他的,最后的结果是他被折腾到第二天完全下不来床。
而且程永明不喜欢浴室,浴室实在太滑。
他是有那么一点生气的,但在反转之间一看到周啸川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他又气不动了。
算了,他决定看在周啸川每天如此日夜颠倒还不忘出门前捧着脸亲亲他的份上,就不跟这种年纪大的人计较了。
但他一定要让周啸川回来给他动不了的腰道歉,至少五十遍。
还要逼着他承认喜欢自己,不能始乱终弃。
程永明就这么想着,又一次睡着了,再度醒来身体已经轻松了很多,完全是一个可以去站班的状态。
就是没见周啸川,只有小茶几上打包回来的一份皮蛋瘦肉粥,还有一把门钥匙。
程永明去金海岸之前吃了半碗粥,中午回来的时候也没碰见周啸川,他不想浪费,把剩下半碗也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