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夙谨言只回应,跑到一扇门前停下。
一路上走的太顺畅,最后一扇门轰隆隆的打开,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时,夙谨言就知道他们跑错地方了。
同上
面前是两具对坐的干尸。
蓝依杨快步过去,看到干尸的脸后松了口气:“不是温行颂他们。”
“他俩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变成干尸,我们再找找。”夙谨言走到两具干尸前,干尸中间空荡荡,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空落落的看的他心里不得劲。
自从进入不夜城,夙谨言一直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夜无听和蓝依杨在旁边找有没有什么能出去的地方。
他们进来后大门关上,现在和墙融为一体,要不是夜无听眼疾手快在上面划下一道痕迹,他们肯定分不清自己是从哪个地方进来的。
夜无听找出口,夙谨言蹲在两具干尸面前盯着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蹲困了,也不在意落满灰尘的地面,盘腿坐下。
坐了许久,终于知道他们之间差个什么东西。
在储物戒里掏掏掏,找出天机斗阵棋放在干尸中间,一黑一白两种棋子分别放到对应衣服的人面前。
晃神的功夫,前面两人的面部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饱满起来,瞧了夙谨言一眼,开始下棋。
夙谨言和花弦下棋时时根据棋谱来,看懂棋谱后自己琢磨,怎么在战场上用棋子赢过花弦。
看着两位下棋,棋子和人融合在一起,移动的不是棋子而是他们的意识。
后来,黑棋超过白棋,夙谨言不自觉地瞪大眼睛看着棋盘上的白棋不受主人控制,开始跟着黑棋一起动作。
黑棋吃掉一个白棋,棋盘上灰蒙蒙的颜色少一分,后来黑棋快赢过白棋时,白棋突然杀出重围开始吃黑子。
吃掉一个,棋盘上的灵力浓郁一分。
下到最后整个棋盘都快满了,两人还没分出胜负。
夙谨言黝黑的瞳仁看出他们的下法,小拇指抖动两下。
执黑棋的人让开,夙谨言和他对视,了然的走到他之前的位置坐下,拿起一颗黑子。
黑白棋你来我往,最后一颗棋子落下,夙谨言勾唇抬头,“前辈,我赢了。”
前面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盯着棋盘上的棋看了半晌,对站在一旁的黑发人道:“后生可畏啊,我们下了一辈子的棋被一个后生破了,不错!不错!”
黑发人抬手在夙谨言额头处点一下,一本棋谱出现在他脑海中:“后生,阵法能力不错,配得上我这本天机棋谱。”
夙谨言睁开眼,纤长的睫毛如蝴蝶一般在脸上扇动翅膀,眸子中的红色一时间消失不了。
夜无听和蓝依杨还在一旁找出口,他下棋的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
“夜无听。”夙谨言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都是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