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一听,收起蛇牙在他脸上喷一口火,灼热过后,脸上的东西变成粉状,簌簌落下。
夜无听捧着他的脸看半天,指尖一直在皮肤上面滑动,抹上三七给他的伤药。
啊呜在旁边蓄势待发,要是这种毒再反复怎么办。
夙谨言觉得自己现在挺好,脸上也没啥不舒服,还凉丝丝的。
晚上,夜无听吹灭蜡烛准备和夙谨言睡觉。
夙谨言睁着眼,“夜无听,我怎么感觉屋子里亮堂堂的。”
夜无听看着发亮光的夙谨言,跳出窗户。
不一会啊呜和骨生玉都被提到夙谨言面前,看着夙谨言发光的脸,双双傻眼。
啊呜嘴里的半块炽焰石都不香了,贴到夙谨言脸上,“主人,你好酷!”
骨生玉:“不是酷,是中毒了。”
夙谨言从夜无听怀里抢来镜子,左右端详:“哎呀呀,真不愧是我,天生丽质,脸都紫了还这么好看。”
啊呜在旁边不断的点头应和,脑子早早飞到了一楼架空层的花地里。
夜无听和骨生玉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准备先治。
不管是啊呜的火焰还是骨生玉的灵力都不行,于是夜无听又喊来了三七。
三七尝试十多种药膏后,想用针灸的方法排毒时被夜无听拦住,“不用,我重新找个人。”
两柱香时间,巫童音站在夙谨言面前,对气势汹汹想拔剑的夜无听解释,“紫鸳鸯真的没毒,发光只是为了方便找小偷。”
众所周知,小偷一般晚上出现,紫鸳鸯察觉到不熟悉的气息后喷出一股子荧光花粉,沾在人脸上。
三天内不管用什么东西都洗不干净。
“你们不是傀儡师吗?还要专门种这种东西防小偷。”岳宁一如既往的嘴毒。
巫童音翻个白眼,“谁说是给我们种的了,这是给山下的人种的。”
山下鱼龙混杂,绑匪强盗小偷普通人都有。
“哦,对不起。”岳宁后退一步,透过窗子:“你们这里还有极光?”
三昧火
巫童音甩出两把飞镖,“你是不是有病?”
“什么叫我有病,你这人有病是不是,问一下都不行?”
“你来这么长时间见过极光吗?难不成极光喜欢上你了,专门为你亮?”
这段话给岳宁说乐了,“说不定啊。”
“臭不要脸。”巫童音除掉夙谨言脸上的花粉,叮嘱:“逐巫山不太平,这种东西一个比一个多,看到奇怪的东西别凑上去。有的能治,有的不能。”
三七打开门,“巫姑娘,不是极光,外面着火了。”
“着火?”巫童音闪身消失在屋子中。
逐巫山中植被茂盛,现在正是秋天,本来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