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不自在的观察脚下地板花纹,“我害怕师伯的新身体不稳定,找了我师父过来。”
一个木头做的身体能用到治病的医生?夙谨言不相信,肯定是三七看热闹不嫌事大叫过来的。
岳宁示意夙谨言看后面,几个提着刀的长老堵住墨风愁逃跑的路,“墨风愁,你往哪跑?”
墨风愁“吧唧”一下盘腿坐在地上,“打吧打吧你们打吧,只要能消气就好。”
巫紫御走上前,“呵呵,谁不知道你现在是魂体状态,所有人都攻击不了你。”
顺手拍拍身边的傀儡,“人不怎么样,收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好,这是他们专门定制的能让你感受到环境变化的傀儡,可废了我不少力气。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让我请你进来吗?”
前有狼后有虎,墨风愁疾步躲在蓝依杨后面,“依依啊,师伯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蓝依杨螃蟹似的挪到夙谨言身边,让开身后的人,“是啊,这个傀儡可难做了,我们求了巫师伯好长时间,经过好多试炼才拜托他们做的。”
蓝泽一看墨风愁开始怪自己宝贝女儿,不可以的,“墨老头你怎么回事,孩子们是为你好,现在这个场面还不怪你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唉嘿小爷走了,你们好好玩哈。”机关振动的声音从地底传出来,墨风愁好脾气的和他们摆摆手,不见了。
夙谨言捏紧拳头,“好欠揍。”
蓝泽站在旁边,“好想打他一顿。”
沈西词恰巧出来喊蓝泽他们进去吃饭,一下看见十多个宗门的长老修炼大能,好客的请他们进去吃饭。
“我一直想来不夜城看看,多谢城主。”巫紫御眼疾手快收起傀儡,“我今天来是为了找我的老友,可以麻烦城主带我找他吗?”
沈西词好久没见这么多外来人,连连点头:“都是墨风愁的朋友,这几天正好是不夜城庆典,有很多很多好玩的。”
众人跟着一脸兴奋的沈西词进去,脸上带着热切的笑容。
差不多的年纪,没见过的年轻时候也听说过对方的名字,现在聚在一起说起以前的事情,很快一群人相熟,说说笑笑商量一会怎么处理墨风愁。
夙谨言实在忍不住,牵着夜无听走到花弦身边,“师父,你们年轻时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对你们有意见?”
花弦看着不夜城黑黝黝的顶部,叹口气:“年少无知,总觉得天下的机关阵法是修真界最厉害的术法……”
花弦说了一段他们年轻时候的奋斗时光。
花弦还行,修炼的是阵法,只不过是和他们交朋友,一起下山历练斩妖除魔维护一方安宁,顺便学一下对方的能力,再尝试创造出新的阵法。
这种东西所有宗门都学,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奈何花弦年轻时候口无遮拦,惹的人对他有意见。
这么多年,不见面的时候有意见,见面后看花弦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就罢了。
但是墨风愁!
坚决不可饶恕。
花弦和他说话的时候,跟在他们身边的长老也加入进来,一人一句讨伐花弦。
夙谨言听的想笑,为了自己师父的面子,硬生生忍住了,为了避免自己笑起来,赶紧转移话题:“墨师伯干什么事了?”
一说到这个,巫紫御冷哼一声,“没什么,不过是来我们逐巫山偷师,比拼前一天晚上偷偷摸摸在台子底下设置机关罢了。”
巫紫御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拳头在空中比划的虎虎生风,恨不得把墨风愁捶进地里。
“怪不得你们生气,应该的。”夙谨言接住巫紫御的话。
给比赛台子底下设置机关……
怪不得巫紫御这么生气,学人家的东西还偷偷用陷阱害人。
“嗐,其实也不生气,虽然他在逐巫山林子、山里设置各种机关,让我逐巫山的弟子三天两头受伤。
但是吧,也让我们逐巫山弟子学会观察四周,遇到危险能知道跑,还拦住想进逐巫山的人,也算是好事吧。”
巫紫御眼睛中闪过一丝怀念,很快又咬牙切齿,“但他偷设机关的事情还是不能原谅。
夙谨言,你可不能学他,他当时挺厉害的,被我们这么多人追杀都能跑掉,你不行。
你太弱了,你要是学他,不出三天被我们找到打一顿,到时候你姘头还得带着你到处报仇。”
不是在说墨风愁吗?怎么话题又到身上了,夙谨言熟练的往夜无听身后一躲,不管巫紫御说啥他都听不到。
都有红眼睛
不夜城的庆典有花车巡游,以往这个时间所有人都是紧盯花车和上面的舞者,今年不一样,全都找墨风愁在哪。
巫紫御强硬的将墨风愁甩进傀儡里面,被墨风愁坑过的人排着队打人。
打完之后气消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
夙谨言靠在夜无听身上,扣着鼻尖,“总感觉对不起墨师伯。”
“不是,是他对不起巫师伯他们。”夜无听声音沉静,这件事说到底是墨风愁的错,人家好心好意展示自家功法,正正当当的比试。
他倒好,大半夜偷摸在比试台下面设机关,这东西是他的功法没错,大大方方展示出来不好吗?非得要偷摸弄,搞得人下不来台。
还是自己满心欢喜换来这种东西,他肯定会追杀对方到天涯海角,夙谨言除外。
事情解决的很有戏剧性,墨风愁被听到消息赶过来的人通通打一顿后,和他们的关系重归于好,亲亲热热的观看墨风愁新做出来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