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夙谨言学会了游泳。
啊呜在海里面泡了几天,夜无听小声夙谨言道:“卿卿,啊呜泡发了。”
“嘘——”夙谨言食指放在嘴唇上,“那是吃胖了。”
夜无听点点头,不说话,垂眼看在马脑袋上盘着的啊呜,胖蛇也挺可爱的。
万里商行还车时,夙谨言有些不舍,“感觉还没玩好,时间就到了。”
每天早上起来在海边吹风看日出,喝一碗夜无听做的鱼汤,中午没事的时候在屋子里睡觉,下午游泳,晚上在海边吹风。
日子太安逸,以至于他忘了夜家和秘境的事情。
“这次秘境回来,我们再找个地方玩。”夜无听不舍的在马脑袋上拍拍,交给商行的负责人,他带夙谨言回宗门。
“两位公子,我最近遇到一些难解决的事情,可以帮我看看吗?”一道女声喊住他们,是帮他们制作婚服的两个女子。
能在这里喊人帮忙,肯定是遇到一些事情,距离秘境还有五天,来得及。
夙谨言点头,“请说。”
穿红衣服的老板指着店铺,“我们进去说。”
店铺比起他们定制衣服时冷清许多,展示婚服的架子上空落落。
夙谨言在房间里走一圈,感受到一些不干净的气息。
啊呜觉得难受,跑到夙谨言肩膀上,“主人,这里很强的怨念。”
“两位老板,你们这是不开了?”夙谨言疑问。
穿红衣服的女子强撑着笑笑,“两位侠士,是这样的。”
红衣服的店主叫红叶,绿衣服的店主叫绿衣,她们俩原本是京城某个王府的绣娘。
后来她们俩相爱,便从京城离开,到松峡涧山脚下开一家成衣铺子,顺便接婚服定制。
两人性格好手艺好,很快铺子的名声便在附近传开,又因为两人多年来关系始终如一,很多道侣都想像她们一样,便来这边定制婚服,讨个好彩头。
夙谨言用余光看夜无听,夜无听找这家也是这个原因。
“但是从去年开始,逐渐开始不对劲起来。”红叶拧眉,“只要是定制我们铺子的新人,不出一个月,不是吵架和离就是天人两隔。
有人说我们铺子惹了不干净东西,可是我们找了很多人,都没有找到这个东西,眼看着铺子越来越凉,万般无奈下才找两位侠士,还望两位侠士帮帮忙。”
红叶绿衣
突然变得不好,这是被下降头了?
夙谨言问红叶,“这段时间城里面有没有发展的好的铺子,和你们生意差不多的?”
“没有,城里边原本就有很多家做衣服,只是我家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