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对连父连母的催婚,即便是魔王,那也扛不住,所以她直接跑了。
她现在有的是钱,到处去旅游,每到一个地方,就给连家人买礼物,主打就是一个不差钱。
反正她也表态了,她不可能结婚,一个人乐得逍遥。
连父连母没想到女儿这么抗拒,最后也没有再催了,女儿过得开心就行。
纪月月的日子过得不好,她每天都被人盯着,来往的男人可不少。
虽然被毁容了,但主打就是一个便宜。
等到她身体终于扛不住了,才被放弃了,可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钱,还一身的病,家里人已经不认她了,毕竟她做的事情都让家里人知道了。
等看到祁殊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有点恍惚,随后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连锦,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不会变得这么惨。”
纪月月一张脸满是伤疤,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和当初那个小白花的样子完全不沾边。
“嘴巴这么臭,那就给你好好刷刷。”祁殊捡起一根棍子就往纪月月的嘴里捅,力气半点没有收敛。
纪月月疼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一直往下流,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挑衅面前的人。
这么长时间没见,她忘记了祁殊是有多么凶残。
纪月月的嘴巴都捅得稀巴烂,假牙也弄飞了,满嘴血肉,疼得根本说不出来话。
祁殊拿出那根沾满血肉的棍子,嫌弃地甩了甩,又毫无预兆地敲向纪月月的腿,把她的腿给敲断了。
纪月月惨叫出声,身体疼得不停抽搐,眼里都是恐惧。
魔鬼,这是魔鬼,呜呜。
地下很快流出了一滩带着异味的水,纪月月不停摇头,试图想让祁殊放过自己。
纪月月虽然过得很惨,可她还是不想死。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祁殊可是要让纪月月不仅后悔之前做过的事情,还要让她后悔活着。
祁殊把棍子给扔了,凭空捞出了一个大铁锤。
铁锤举起,又狠狠落在了纪月月撑在地上的手上。
手指被锤成一滩烂泥。
纪月月被疼晕过去了,不过很快又被下一锤给疼醒了。
她现在是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就不用受这样的罪。
可她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痛苦地接受一轮又一轮的折磨。
等到她已经剩下一口气的时候,祁殊才放过她。
而在监狱里面,已经变得像行尸走肉的傅言被祁殊从监狱里弄了出来。
傅言现在整个人变得畏畏缩缩的,在看到人的时候,就下意识露出讨好的笑。
祁殊啧了一声,这监狱还真会调教人。
傅言在看到祁殊的时候,完全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出现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