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一家四口,他们这里也刚好四人,也算是让他们都试试凌迟是什么感觉了。
先给他们一人一颗续命的药,可别半路就疼死了。
先从傅弘业开始,他手脚都忍不住发抖,“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想让你们尝尝凌迟是什么滋味。”
傅弘业手脚上的布料都齐齐落在地上,感受着空气中的微凉,让他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一把薄如蝉翼的刀出现,放在傅弘业手臂上轻轻一片,一块薄薄的肉就这么下来了。
祁殊的手艺极好,能让人疼得晕厥,却不会让人失血过多。
傅弘业口中凄厉惨叫不断,可也阻挡不住他手臂上的肉就这么一片片割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其他几人的视线都能看到傅弘业这边发生的状况,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祁殊会这么残忍。
即便他们闭着眼睛,可那凄厉的惨叫还是落在他们的耳中,要不是被绳子绑得结实,他们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现在这种被迫等待的感觉,让他们心跳一直平缓不下来,就生怕下一刀就落在他们身上。
祁殊嘴角挂着笑,手中动作飞快,没多久,傅弘业的一条胳膊就已经变成了森森白骨。
傅弘业已经晕死了,脸色白得像纸。
祁殊一刀就把他骨头给砍了下来,傅弘业再次疼醒,他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了,腿软得像泥,可又被死死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你不得好死。”傅弘业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祁殊,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
“还能骂人,那舌头也别想要了。”
透着寒意和血腥味的刀在傅弘业口中一划,半截舌头就这么给割了下来,傅弘业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祁殊干净利落,把他剩下的胳膊和腿都片干净了。
几根骨头就这么扔在地上。
傅弘业如今就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棍。
祁殊觉得自己这么快速且专业的刀法简直就是仁慈,让他少受了不少罪。
为了让人还能活久点,祁殊再给他塞了一颗药。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长肉芽。
随着祁殊的目光落在司徒兰身上,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大喊大叫,“我不出去了,我留在这里洗衣服,你就放过我吧,我不要被凌迟。”
祁殊看着她这疯婆子的模样,早就没有了我见犹怜的样子,只剩下面颊凹陷、皮肤腊黄的愁相。
“放心,我会很温柔。”祁殊慢悠悠靠近她,手中的刀还滴着血。
“还有,我不喜欢人尖叫。”一刀下去,半截舌头就掉落在地上。
祁殊开始她的片肉工程,在每次司徒兰晕过去的时候,祁殊就把她给戳醒。
司徒兰从前可没少在傅弘业边上吹枕头风,她对原主作为傅弘业青梅竹马的身份很是忌惮。
在知道父亲的计划后,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落井下石。
她可半点不无辜。
周景曾经那么爱司徒兰,可现在他对于司徒兰受折磨半点心疼都没有,只想着自己该怎么求饶才可以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