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还早,又是一堆人围在那里看热闹。
“你们昨晚是不是把他们两人给绑树上去了?”
“哪个有空绑他们?再说了我还有他们家钥匙不成?还能跑他们家不把人吵醒就把他们绑走的?”祁殊淡定反驳。
外面的人都悄咪咪在议论,没想到王月梅居然去找公安来,还说是祁殊一家子做的。
另外一个公安转头问王月梅,“你早上出来的时候,门上有没有插了门栓?”
王月梅点头,“插了,他们肯定是翻墙过来的。”
随着公安往院子里走,其他人也跟在后面进来。
“那么高的墙你跟我说怎么翻?而且前天才在墙头上插了那么多的玻璃渣子,你们眼瞎吗?难道我们自己不怕被扎死?”
这下子大家都留意到了墙头的玻璃渣子,那么长那么尖,根本不能爬上去。
公安也检查了,玻璃渣子在上面扎的很牢固,也很锋利,尝试了一下翻墙,不站在上头根本就不受力,压根翻不过去。
而且王月梅家里的门栓从外头根本没有办法插上去。
所以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是祁殊他们做的。
最后公安只能先把事记下来慢慢查,也就这么了事了。
周铁和周满财根本没想起这事,现在脸色都很不好。
在祁殊那凉凉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们更是觉得背后一冷。
一场闹剧就这么散了。
祁殊自然是翻墙过去的,压根都不需要梯子就能跳过去。
梯子只会影响她翻墙的速度。
不过他们敢报公安,祁殊定然要他们好看。
在等外面的人都散了之后,祁殊就跳了过去,在他们惊恐的眼神当中,把他们都狠狠揍了一顿。
他们倒是想要叫出来,可被祁殊手快往他们嘴里都塞了抹布。
他们惊恐看着祁殊,这下子是彻底怕了。
周铁和周满财原本就受了一晚上的凉,现在又被打了一顿,直接就晕死过去了。
王月梅只能哭着喊着去找人借板车把人送去医院。
父子二人也都纷纷发起了高烧,都送去医院了。
王月梅口中还念叨着刚刚祁殊就跳过围墙进他们家打人了。
可别人听到,都觉得王月梅又污蔑人,刚刚谁不知道公安都试过了,根本爬不过去。
要不是看她哭得可怜,又是那么多年的邻居,他们才懒得帮忙把人送去医院。
他们身上已经被打进去很多魔气凝结的针,现在一生病,简直就是酷刑折磨,身子一弱,疼得就更厉害。
等到他们打针醒来的时候,根本躺不住,一直闹着身上疼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才给他们吃了止痛药。
王月梅原本就为了他们到处跑,如今在医院一歇下来,才发现身上再次疼得厉害,也央求医生给她开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