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离开后,就连夜买了车票走了,到了镇上,她找了间旅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而在榕城的荣倾就没那么好过了,一闭上眼就想起了那晚的姜清,徐明都以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惹大老板生气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姜清就去了镇裡医院,不用问房间号她都能知道刘华商一家人住在哪裡的。
毕竟这骂她的声音,隔老远她都能听见了。
「哎呀,亲家母,这我爷不知道姜清那孩子会这么不听话啊,上次回去都给我气病在床了。」
「王招娣,你家这女儿谁愿意要谁要,我们刘家可是不敢要,你看看这才来多久,我们都进医院几次了,我看啊,这就是个扫把星,晦气玩意,你赶紧自己领回去吧。」
「哎呀,亲家母,你消消气,这嫁出去得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啊。」
「况且当初是刘华商毁了姜清的清白的,你这可就不仁不义了哈。」
王招娣越说越理直气壮。
躺在病床上的张桂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看啊,这姜清肯定是遗传了这王招娣。
「那姜清饭饭做不好,伺候人也不会,我刘家要她做甚!当祖宗供著吗?」
张桂芳强撑著身子坐起身来恶狠狠的瞪著她。
王招娣掐著腰,毫不怯弱,她好不容易把姜清这个赔钱货嫁了,怎么可能离婚。
「我家姜清才嫁到你们刘家多久,这要是传出去多不好听啊,俗话说的好,这婆媳之间就应该互相包容,你看你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被人笑。」
张桂芳气得脸疼,没好气的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刘华商,「儿啊,你怎么就不能说点话,你当真要姜清那个毒妇爬到你头顶上作威作福吗?」
刘华商不悦的皱起眉,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姜清就浑身疼。
他现在巴不得离她远远的,一个女人,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真是气死他了。
「妈,你好好养病,说那么多话干什么,烦不烦啊。」
刘华商不悦的说完,脑海裡就想起了姜清那天的警告,忍不住打了个冷襟。
毒妇!
看著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张桂芳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张婶,你彆气,我妈也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为了姐姐好而已,之前姐姐在家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张婶,你这么好的婆婆,打著灯笼都找不著了,华商哥哥也是,这么有能力的男人,姐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珍惜。」
姜瑜开始见缝插针的拍马屁,张桂芳一听,脸色总算好了些。
王招娣,看著姜瑜胳膊肘往外拐,王招娣有些不悦的扯了扯她。
姜瑜连忙安抚,小声的跟她说道,「姨妈,刘家不是还欠你个工位吗?要是闹翻了工位不就飞了吗?等到时候工位到手了,随便他们怎么闹。」
王招娣一听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工位都还没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