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忠林此刻正在给病人针灸。
姜清连忙站起身去看。
女人怀裡的小孩子,口吐白沫,四肢抽动,眼睛白翻,没了意识。
这是癫痫!
「快,先抱这边来!」
她让女人将孩子放在床上,先将他的衣服鬆开,往他的嘴裡塞了根小木棍,怕待会他自己咬到自己。
王忠林那边还没结束,姜清就拿出自己自备的银针。
「帮我按著他,一定要安稳。」
凝气聚神,姜清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穴位的位置,稳著手扎了下去。
那边王忠林忙完后就连忙过来了,结果就看见了这一幕。
也没出声打扰。
知道姜清将最后一针扎完。
男孩的情况也渐渐被稳定了下来。
姜清此刻早已满头大汗。
她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注意到门口站著的王忠林。
「王师傅。」
她有些侷促的站起身,她这样确实有些喧宾夺主了。
王忠林摆摆手,「你看你这孩子,怕啥,我还得夸你呢,遇事不急不躁,有条不紊,做的不错。」
说完他便上前,查看著小孩子的情况,欣慰的点点头。
「翠花,孩子没事了,不过平常多注意著一点,这段时间可以隔几天过来一次,儘早治疗。」
「好好好,谢谢王师傅,谢谢」女人看了一眼姜清,「谢谢小姜师傅。」
姜清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这都是应该的。」
要说谢,还得是她谢谢她才是。
这要是平常人看见她面生都不会让她上手。
送走母子俩,王忠林看了她一眼,「小姜啊,你师承何人啊?」
姜清一愣,随后摇摇头,「王师傅,我没有师承。」
她总不能说这都是脑子裡自动出来的吧,这话说出来谁信啊。
「没有师承?」
王忠林眼睛瞬间像看见金子一般,连忙拉著她坐在一边。
「哎呦,小姜啊,你这孩子,打第一眼我就喜欢呢,后面啊我是越看越喜欢。」
姜清有些尴尬的笑著。
在她的印象裡王忠林话很少的,除了叫她做事,基本上都不跟她说话的。
这忽然夸她,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谢谢您的喜欢。」
王忠林眉头一跳,懊恼自己这段时间有点太高冷了,这不太好拉拢关系啊。
不过姜清这种又没有师承,天赋还好的孩子真是少见啊。
王忠林收起笑,一脸严肃的看著她。
「姜清,我们王家世代行医,老以前遇到逃荒,就到处跑,后来我的爷爷才跑到帝都,安下了家,开了这家医馆,我王家的医术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