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如冰冷的丝绸拂过草原,带着远方松林的气息与近处牲畜的体温。
岚在围栏内奔跑,四蹄踏在柔软的泥土上,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一个既非孩童也非马驹的轮廓,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尽情舒展着与生俱来的野性。
他那如同人类孩童的上半身在奔跑中微微前倾,细小的手臂摆动以保持平衡。
黑色的头被夜风向后吹拂,露出光洁的额头与那双过于深邃的眼睛。
仅仅五个月,这具身体已从初生婴儿的脆弱,成长到足以在月光下疾驰的强健。
艾莉丝在木屋门框上刻下的每一道痕迹,都见证着这种异常的、令人不安的成长度。
岚并不知道自己的异常。
对他而言,能够奔跑、能够感受夜风拂过毛皮、能够在寂静中听见远处猫头鹰的啼叫,这一切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
艾莉丝在白天教他的那些词语“月亮”、“奔跑”、“母亲”,此刻在脑海中模糊成一团温暖的声响,不如身体的本能来得清晰明确。
白天艾莉丝和岚会待在小木屋中,艾莉丝会教他写字说话,剪裁缝制新衣裳给他,毕竟岚真的长得太快了,衣服很快便不合身。
入夜后待四周回归一片寂静,母亲才会打开小木屋的门,温柔地叮嘱他不要跑太远。
他终于累了。
疾驰渐渐放缓,变成小跑,再变成悠闲的踱步。
马身部分的肌肉微微颤抖,不是疲惫,而是运动后的舒畅。
他转头看向木屋的方向,窗户是暗的。
艾莉丝不在那里。
他歪了歪头,人类孩童的脸上浮现一丝困惑,然后鼻子轻轻抽动,捕捉空气中的气味。
熟悉的气味。
艾莉丝的气味,混合著汗水、某种甜腻的分泌物,以及……那匹大黑马的浓烈体味。
气味从马厩方向传来,浓郁得几乎有形。
岚遵循着本能,迈开四蹄,悄无声息地走向那栋木质建筑。
马厩的门虚掩着,一道黄浊的灯光从门缝泻出,在地面上切出细长的光带。
里面传来声音。
不是语言,而是一种压抑破碎,断断续续的呜咽,混合著沉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木头的闷响。
还有水声。
黏腻而规律的,令人听得耳根热的水声。
岚用头顶开门。木门出轻微的吱呀声,但里面的声音太大,盖过了这点响动。
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下了脚步。
马厩尽头的隔间里,艾莉丝背对着门口,双手死死抓着木制栅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上衣被推至腋下,整个背部裸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脊椎线条随着某种撞击深深凹陷又弹起。
裙子被撩起堆在腰间,两条白皙的腿分开站立,却不住地颤抖。
而那匹名叫雷霆的黑马,正紧贴在她身后,强健的后腿有节奏地向前顶送。
每一下撞击都让艾莉丝的身体剧烈前冲,那两团雪白的柔软被狠狠挤压在栅栏的木条之间,从侧面溢出的乳肉呈现出饱满到几乎痛苦的形状,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波。
“啊……嗯……雷霆……慢、慢点……”艾莉丝的声音与白天截然不同,嘶哑甜腻,浸透了某种岚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的头向后仰起,颈线拉得极长,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岚静静地看着。
他的心智尚未展出“羞耻”、“尴尬”或“道德”这些复杂的概念。
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就像风吹过草原、雨水落入泥土一样,是自然存在的一部分。
他甚至向前走了几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油灯的光线跳跃着,照亮了更不堪的细节。
艾莉丝白滑毕直的双腿间,那匹黑马粗壮的性器正以一种惊人的幅度进出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混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巨大的隆起,仿佛要刺穿她一般。
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她的腿根和马的腹侧,全都沾满了飞溅的汁液。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乳房。
由于长期的哺乳,即使岚已开始进食固体,那对丰乳依然饱胀着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