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青泱垂眸,挑起刕叹下巴,虔诚温柔地吻下。
“先不睡觉好不好?”
刕叹想了想,也不是很困,伸手搂住扶青泱脖颈加深这个吻。
精神力非常敏感,精神体更甚。
刕叹靠着床头,垂眸,微微散发着月辉的银色脑袋起伏,她勾起一缕发丝,呼吸骤然一紧。
扶青泱吻了吻刕叹水淋淋的双唇,抬头轻笑:“你好想我。”
刕叹挑挑眉,凝聚出猫尾圈住扶青泱脖颈:“别太嘚瑟。”
猫尾尾尖勾勾扶青泱下巴。
扶青泱银眸一磕,主动去吻小猫尾巴。
尾尖瞬间陷入扶青泱双唇。
“我也很想你。”
扶青泱撑在刕叹上方,温柔与她接吻。
耳畔响起猫尾戏水声。
她浑身一软,倒进刕叹怀里,心口剧烈起伏。
一枝银枝突然冒出,贴着刕叹游走。
刕叹眼皮一跳,双唇顿时咬住银枝,扶青泱双唇也将猫尾咬紧。
刕叹看了眼水淋淋的腹部,又看眼湿漉漉的猫尾,好笑地挑了下眉。
“明明受不住。”
刕叹双唇下意识将银枝咬得更紧,扶青泱呼吸快得近乎呜咽,银眸中浮现出求饶水光。
刕叹闭眼叹了叹,不理会扶青泱。
双唇细细含吻着银枝。
扶青泱眼尾烧红,清俊疏朗的面容染上妖冶的欲色。
她拉过刕叹的手,温柔缱绻地亲吻刕叹指尖,含住指节舔舐,又咬住指节吮。吸。
精神力凝聚的猫尾巴柔软,轻轻扫过扶青泱双唇,尾尖轻点扶青泱双唇间的唇珠。
更湿润的吐息喷洒耳侧。
月亮升起又落下。
刕叹趴在枕头上,随手抹去腰上、手臂上、手腕处的汗,发现抹不干净,没管了。
扶青泱不知餍足,双唇与刕叹的双唇相贴热吻。
本来刕叹想给她尾巴,她嫌弃尾巴凉,刕叹说“荼月银枝”也很凉,但扶青泱不听。
且她不知道在哪里学了乱七八糟的,扭来扭去刕叹的手不方便。
扶青泱就自己找地方。
刕叹身上遍布Omega信息素液的痕迹。
夜渐深。
刕叹就剩肩背贴着枕头。
扶青泱深切地亲吻她,含住双唇细细舔舐。
按理说她们这样的存在不会累,但或许是生而为人的观念根深蒂固,心理作用下也累了。
她将腿搭在扶青泱肩上借力,半阖眸,脑中绽放烟花。
真正意义上不会累的存在,真是大大满足了扶青泱。
端庄的寝宫似遭了水患,也不知是不是水管年久失修,还是地板防水失效,哪里都渗着水。
窗边、沙发、桌边、浴室,穿衣镜前……
七日后刕叹和扶青泱收拾房间,刕叹看见那面溅了水的全身镜,幽幽看了扶青泱一眼。
不是她,是天赋异禀的Omega弄的,但被抱在身前,同步观看的人是她。
不过刕叹夺过主动权,将扶青泱压在镜子上教训了一顿,可能是那个时候溅上的。
刕叹掐住扶青泱脸颊,耳根微红:“不知餍足。”
扶青泱讨好的笑,主动贴近,亲她唇角:“谢谢款待。”
二人收拾好一切,出门。
扶青泱和刕叹决定旅行结婚,回来后再依着荼逍和荼忱,办一场婚礼。
她们陪了荼逍荼忱和扶诏一年,偶尔去找秦灼她们玩,在出发旅行前登记结婚,拿到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