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回来,刚重新握上腰间的长剑,站在蓝折安的身边。
又听自己耳边响起一阵咬牙切齿的声。
【抬!都抬去我屋中。】
小兵震惊:【都?】
蓝折安弱了几分的气势,咳咳:【不是,就这,
这,这两箱箱抬去我屋中。】
哼!可怜!
他可怜,
她也可怜,
那,我就不可怜了。
哼!自己辛苦了一夜,
劳心劳力,为什么不能贪他一箱金子!凭什么不贪!
本少爷才不会对不起自己,只会对不起别人。
尔等红粉骷髅,休想伤我蓝折安一分,一毫。
老子,绝不动情!绝不怜悯!!
老子只爱自己。
老子才不要像他们一样,做个傻子,沉迷情爱疯魔成城楼下的可怜乞儿!!
好吧,从人界三生单身狗到天上仙界的,真的也就只有,蓝折安!
这一个老光棍了!!
真的是,凭借着他钢铁般的意志!流血流汗,绝对不流爱情泪的顽强意志!
凭实力单身到大结局!
殿门前的蓝折安,还在嘟囔。
哼!反正表弟也是要全部白送给别人,做陪嫁!
拦都拦不住,他日子不过了!自己还要过日子呢!
自己以后还要做,蓝家家主,统领蓝家成为大安世家之。
情爱,就留给这些傻子谈吧。
再说,留给他这个出生入死的表哥一箱,怎么了!!有错吗!
没错!
蓝折安看着那箱子抬去自己房中的方向,这时才觉得心情好点。
连日不歇的大雪过后,便是一个杀破寒冰的高阳。
天晴了,墨王府摇身一变成了摄政王府。
到了最后的结算时刻了,
新政要上任了,
要逼退满目的黑暗了。
此时墨王府的正门正大开,
一箱一箱披着大红布,贴着金边喜字和一个巨大墨字的沉重木箱,从墨王府中搬出来。
一抬一抬又一抬,
整整搬了一个时辰都没有停。
但得天须臾亮,街上开始人来人往之际,那带着墨字的喜字红色箱笼已经摆了满满一长街。
白衣比雪时,昨日雪还落屋檐,这些大红色的箱笼就从一片白芒中杀了出来!
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真是扎眼啊!
墨字的喜字箱笼搬完,众人看着,又从墨王府搬出了一个带着萧字的大红床,然后一件一件,看不见尽头,全是贴着萧字的女子红妆。
直到眼都看累的尽头是一个带萧字的红棺材。
那是萧王府给唯一的女儿备的红棺,
从床到衣食住行,吃穿用度,从生到死,样样俱全。
全是女子嫁人的规格,但是那个萧字!
竟是曾经风光无限的萧山王府的那个萧字啊!!
京城中,还姓萧的!应该只剩那一人了。
京城中,还活着的萧姓!应该只剩已故萧山王唯一的小女儿了。
没想到啊,活着,